“看,這就是差距啊,不問青紅皂白,你就認定了是我做的,”深呼吸了口氣,壓下心頭的鈍痛,顧傾情冷聲道,“既如此,那沒什么可說的了,今天我讓她去見的是任強,任總那邊我已經聯系過了,和人家無關,監控我也聯系人調了,回頭拷貝下來送到你那里一份,自己記得看看!”
心口一窒,垂在身側的手克制不住的顫抖著,顧澤濤甚至不敢于她的視線對視,只覺得那只手沉重的抬不起來。
他,是錯怪了她?
轉身,顧傾情離開,然,轉身的剎那胳膊卻被人拉住了,身后響起的,是傅珧的聲音。
“你手受傷了?”
“兒子,你這是做什么?”面色難看到極致,靳雯琦沉聲道,她身側傅瑋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不止是他們,就連顧澤濤和林妍都朝著倆人看了過去,想到幾人之間的關系,面色更是陰沉了下來。
心頭本就煩躁的厲害,顧傾情一把甩開了他的手,聲音尖銳,眸中是深深地厭惡,“我手怎么樣不關你的事吧?滾開!”
“顧傾情!你怎么說話呢?我兒子好心關心你,你怎么說話呢?”
“呵!我需要他關心?”
譏諷的笑著,不再理會任何一個人,顧傾情轉身離開,臉頰紅腫的厲害,火辣辣的疼著,她漆黑的眼眸中是凝結成冰的寒冷。
不是喜歡不是在意,就是單純的覺得惡心。
一方面說著后悔了,一方面卻又搞大了別的女人的肚子,不得不說,她成功的又被惡心了一把。
氣的要死,靳雯琦罵罵咧咧的,如果不是被傅瑋攔著,說不定早沖上去了!
“傅珧!你說你有病啊,你沒事和她說什么話?好心當成驢肝肺,還真是好心沒好報了!”
沒有理會靳雯琦的叫囂、謾罵,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傅珧只覺得喉間哽的難受,苦澀至極,他永遠都忘不了剛剛她看著他的眼神,厭惡、惡心、憎恨!
她該是有多討厭他,才能這樣?
她是他的朝思暮想,她是他的念念不忘,然而,最后她卻成了他舅舅的女人,他的舅媽。
呵呵,該是多么的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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頰邊火辣辣的疼的厲害,出了醫院,抬頭看著萬里無云的天空,無視所過之處大家的注目,顧傾情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
低垂著頭,她只覺得一顆心空蕩蕩的,揪痛的厲害。
盡管說了不在乎,但是,她也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怎么可能會不疼,怎么可能會不難受。
手,無意識的摸上了頸間一塊硌手處,顧傾情怔了怔,摸著那個環形狀的物什,一時間只覺得眼前一片模糊,攔了輛出租車,她彎腰坐了進去。
“師傅,麻煩去城西郊區墓園。”
“好嘞。”
外公,外婆,媽媽,如果你們還在,那傾傾大抵是不會那么的難受的,只是為什么要拋下我一個人?
為什么總要拋下我一個人,一個人過了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