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
“冰箱里有面包牛奶,不然喝面包牛奶吧?”
“出去吃,吃飯了我再送你去顧氏,也不急在這一時了,時間差不多也趕得及。”
“哦,”吶吶的張了張嘴,顧傾情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對了,靳銘琛,有件事情我剛剛忘了和你說了,我手疼,好像是被灼傷了……”但是不嚴重。
“手疼你剛剛怎么不說!”怒吼出聲,這下靳銘琛是真的憤怒了。
“……”顧傾情甚至于還沒反應過來,完全是被他整懵了,緊接著身子驀地騰空而起,驚呼出聲,下意識的她緊緊的攀上了他的脖頸,“靳銘琛,你干嘛?”
“去醫院!”
接下來,無論顧傾情怎么保證自己沒事都沒用,看著她手腕處明顯的被灼傷的紅痕,靳銘琛直接帶著她一起去了醫院,經過了一番上藥包扎,又吃過了早飯之后,他這才送她去顧氏集團。
銀灰色的勞斯萊斯在公司樓下緩緩的停了下來,傾身向前,靳銘琛替她解著身前的安全帶,因為他的靠近,讓她不由得紅了一張臉。
解開安全帶,看著她被紗布緊緊包裹著的手,靳銘琛好看的眉頭不由得皺緊。
“丫頭,疼嗎?就這樣竟然還要去公司!乖,今天在公司里什么都別做,下午等我來接你!”
他的本意是,讓她在家里休養個一周,確定手沒事了再來公司,但是,她偏偏不聽!
聽著他哄小孩子的語氣,一陣無可奈何,抿了抿唇畔,顧傾情道,“我真沒事,我先進去了,在墨跡一會兒就遲到了!”
“乖,下午我來接你!”
“哦。”
一路進了公司,因為右手上包裹著的紗布,理所當然的,顧傾情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一路上了頂層進了辦公室,換了工作服后,她這才在辦公桌后坐下。
看著被緊緊包裹著的手,一陣無言以對,顧傾情不由的抬起另一只完好無損的手,揉了揉隱隱作痛的眉心。
她是真的覺得自己沒事,只是被灼燙到了,看上去有點紅而已,起初還有點疼,但是抹了藥之后就沒事了,結果,還是被包扎成了這樣!
“叩叩叩!”
思緒被拉回,顧傾情坐直了身子,“進來!”
辦公室門打開,一身職業套裝的凌翎從外面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份日程安排,“顧總,這是你的日程安排,我已經整理好了,今天倒是沒什么大事,就是中午的時候有個應酬!”
“恩,我知道了。”
“顧總,”視線看向她被包扎的手,凌翎不免有些擔憂,“你的手?”
聞言,顧傾情下意識朝著自己的手看了過去,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她笑道,“沒事,就是被燙傷了而已,只不過包成這樣可能沒辦法處理公事了,中午的應酬,你通知一聲,讓副總過去好了!”
“是,顧總!”轉身,凌翎出了辦公室,想到她手上的傷,心里不由得一陣唏噓,燙傷,一定很疼吧?
當然,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想到自己那頂頭上司是怎樣被燙傷的。
須臾。
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響起,辦公室門被人從外面,彼時,顧傾情正在看著文件,聞聲,她抬頭便看到一臉怒氣沖沖的顧嬌月從外面進來,挑了挑的眉梢,一手合上文件。
“顧副總,整個公司里最不懂禮貌的就是你了吧?難道不知道進人辦公室之前,要先敲門嗎?”
倆人如今的處境,“副總”兩個字無疑是刺激到顧嬌月了,滿臉憤怒,她大吼出聲,“顧傾情,中午和任強應酬的人明明就應該是你,你憑什么讓我去?”
誰不知道那任強是什么東西?結果她竟然特意讓她去應酬?這分明就是故意的!
“憑什么?不憑什么!就憑你是公司的副總,既然是公司的一員,那么你的任務就是服從命令,如果連這點都不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