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有你在就不怕!”
但問題是,你在這樣下去,人家人都到了!
輕笑出聲,揉了揉她軟軟的發絲,靳銘琛松開了她,“別怕,有我在會沒事的!”
“恩!”
倆人說話間,兩輛車子也行駛到了近前,緩緩的停了下來,車門打開,一行人陸陸續續的從車上下來,將顧傾情和靳銘琛倆人團團包圍了起來,為首的穿著黑色皮革風衣的男人,不是消失已久的陸烜然,還能是誰?
下意識的,靳銘琛將她護在了身后,眸色諱莫如深,即便是被人包圍著,處于如今這種狀態,他依舊是處變不驚的。
數段時間不見,陸烜然倒是沒有任何的變化,看著兩個人,他譏諷的笑著,冷聲道。
“陸總,真是好久不見啊!當然,還有……顧小姐!”
自喉間溢出一抹冷笑,薄唇緊抿,靳銘琛譏諷道,“好久不見,真是難為了陸總還記得我們,只是不知道陸總今天這么大張旗鼓的,就是為了我們夫妻兩個?”
“你覺得呢?”面上滿是陰鶩,他一張臉扭曲的可怕,吐出的話在這漆黑無人的深夜里,尤為清晰,“靳銘琛,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們兩個,我妹妹她會年紀輕輕的進了監獄被判了十年?如果不是你們,我陸氏集團會落入他人之手?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們兩個造成的,你說我不怪你們,我怪誰?”
漆黑到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里,狹窄的小道上,一群人將兩個人團團包圍著,一陣冷風吹過,明明是五月份的天氣,竟讓人覺得冷了幾分。
手緊握成拳,顧傾情越過靳銘琛,上前一步,目光直視著他。
“陸烜然,你妹妹為什么會成為今天這樣,你心里清清楚楚的,如若不是她思想極端,不會如此!”
被她刺激到,他憤怒的大吼道,“你特么的給我閉嘴,如果不是你,她怎么會這樣?”
“惱羞成怒了?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你閉嘴!”怒吼出聲,陸烜然一腳踹了過去,結果卻踹了個空,被顧傾情一個側身輕輕松松的避了過去。
與此同時,頸間驀地一涼,他身形猛地一僵。
匕首抵著他的脖頸,靳銘琛唇角邪肆的上揚,眼眸猩紅一片,面上盡是狠戾,“還想要在動嗎?陸烜然,你敢在動一下,我保證我手里的匕首會毫不留情的劃破你脖子上的大動脈,不信的話咱們可以試一試,是你快還是我快!”
“你……”
他話還未說完,周圍的將倆人包圍住的那些人甚至還未來得及動彈,突然竄出了更多一倍的人,將他們所有人都團團包圍住,然后將陸烜然那些人給擒拿了。
有兩個人上前將陸烜然給反手鉗制著,一腳狠狠的踹到了他腿上迫使他單膝跪了下去,靳銘琛后退,緊緊的抓住了顧傾情的手。
“丫頭,沒事吧?”
搖了搖頭,顧傾情安撫道,“我沒事!”
她是沒事,她只是有些沒辦法反應過來,明明剛剛她還做好了準備就靠著他們兩個突破重圍呢,結果這怎么突然就竄出來那么多人了?
想到那天偷聽到他打電話,她順便就明白了,靳先生是知道的,那么也就是說他早就埋伏好了,就等著陸烜然上鉤了?真是好一招請君入甕,甕中捉鱉啊!
天色太暗,一直都沒看清來人,直到走近后顧傾情這才看清楚來人是誰,頓時,就樂了。
因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徐颯和昨天剛剛見過的顧榮,那么也就是說,她猜的沒錯,這果然就是靳先生的人了!
“陸總還真是大手筆啊!”譏諷的笑著,顧榮仍舊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只是吐出的話卻是冰寒至極,“特意準備了這么一出等著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