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上車,啟動車子,狀若不經意的的,靳銘琛攸的開口。
“你衣服怎么濕了?”
“啊?沒事,就是在之前在壽宴里的時候,不小心和人撞到一起了,結果被潑了一些酒,已經處理過了,沒事!”
“真是笨!”面色緊繃,靳銘琛傾身向前,大手朝她胸前伸了過去。
嚇了一跳,顧傾情驚呼出聲,臉色爆紅,“靳銘琛,你干嘛!”
“笨蛋,濕了不知道把披肩給脫了?”
“……”
不由分說的,他替她把披肩弄了下來甩手扔到了后座上,然后仔細檢查了一下,確定她里面的晚禮服并沒有被酒水浸濕,面色這才緩和了幾分!
“下次別那么傻了!”
被他摸著‘仔細’檢查了一遍,顧傾情一張臉爆紅,張了張口想要說什么,但是最終還是什么也沒說。
她傻嗎?她傻嗎?
好吧,有時候她確實不是很聰明!
回了九龍潭后,晚飯吃了沒多少,顧傾情便不吃了,不是她不想吃,而是之前在壽宴里吃了不少的甜點,再吃真的也吃不下去了!
見她不吃了,靳銘琛索性拉著她一同上了二樓,回了臥室。
從柜子里拿了件睡衣,顧傾情抬步去臥室,然而卻被靳銘琛攔住了去路,“一起洗?”
羊入虎口?她有那么傻嗎!
“不了,我先洗!”
話落,她連忙小跑著進了浴室,關上門,反鎖上了,這才放下了心來。
為防止羊入虎口,還是堅決貫徹防火防盜防靳先森的真理!
半個小時后——
洗過澡顧傾情從浴室里出來,一如往常的,任由他給自己吹了頭發,然后他才去洗澡。
浴室里嘩啦啦的水流聲響著,顧傾情掀開被子剛要上床,正在此時,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下意識的看向屏幕,只見來電顯示是一串陌生號碼。
眨了眨大大的美眸,她拿過手機按下了接聽鍵,“喂,你好我是顧傾情,你哪位?”
沉寂了兩秒鐘,聽筒里攸的傳來了陌生男人的聲音,男人聲音沙啞難聽的厲害。
“顧小姐,聽說你在找我?”
眉頭緊蹙,顧傾情扯了扯唇角,“找你?你又是哪位?”
“呵呵,顧小姐可能不知道我是誰,但是,那枚戒指你不會不知道吧?”
身形猛地緊繃,她雙手不自覺的緊握,面色難看,“你到底是誰?你是拍賣那個戒指的人?那戒指為什么會到你的手里?”
“顧小姐,想要見我很簡單,但是我有一個要求,只能你一個人來!別的人我一個都不見,不信的話,你大可以看看我會不會把你想要知道的告訴你!”
“先生你真是自信!這擺明了是一個火坑,您可真是自信我會跳!很抱歉的告訴你,我不會去的,我們有緣再見!”
最后一個字撂下,顧傾情直接就掐斷了電話,坐在柔軟的大床上,她雙手緊握,唇畔緊咬。
那分明就是一個圈套,如果她真的自己去了,能不能活著回來還是兩說呢!只是,到底是誰?為什么一定要見她,目的是什么?
目的是她,還是什么別的?
“想什么呢?”
熟悉的聲音響起,顧傾情的思緒被打斷,這才發現靳銘琛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從浴室里出來了,扯了扯唇角她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