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顎被他緊緊的鉗制著,避無可避,顧傾情心頭一慌,想也沒想的,全身的力道集中在膝蓋,然后猛地屈起,用力一頂!
“唔!”
一聲悶聲,裴澤錫松開了對她的鉗制,額頭上冷汗沁出,身子蜷縮著,似是痛苦至極。
該死的,她怎么敢?
趁著他痛苦的空擋,顧傾情身子猛地一個翻身,滾到了床的另一側,剛一落地,雙腿登時就是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目光觸及到床頭柜上的花瓶,她掙扎著伸手拿過那個花瓶,待到拿到后這才松了口氣,兩只手死死的抱著它。
她太清楚自己剛剛那一腳了,中了迷藥不過剛剛醒來,即便是恢復了一絲力氣那又如何?看著痛苦,實則壓根就沒有多大力氣,頂多也就只能讓他痛上一會兒而已!
不過,即便是一會兒,那也……足夠了!
“該死的,你要做什么?”
大口的喘著氣,顧傾情抬頭迎視上他,毫無畏懼,“裴澤錫,我說過,放開我!”
身為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攻擊,裴澤錫一張臉陰沉到了極致,他難以想象,如果剛剛不是她沒有力氣,那……
該死的!
“不可能!”沒有任何的猶豫,他腳下不著痕跡的動了下,企圖靠近她,“顧傾情,你休息想逃走!不過你也放心,我不會那么輕易的將你交給陸烜然的!”
他并不笨,與其交給陸烜然,不如自己先拿著做籌碼,否則的話,萬一陸烜然反悔了,那他怎么能夠救出裴璟那個蠢貨?
“呵!”譏諷的笑著,仿若沒有看到他腳下的一動一般,顧傾情瞳孔一陣緊縮,手下狠狠的擲了出去。
伴隨著“啪”的一聲,花瓶應聲而碎,陶瓷碎片裂了一地……
“顧傾情,你……”
“別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