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口的喘著氣,顧傾情抬頭迎視上他,毫無畏懼,“裴澤錫,我說過,放開我!”
身為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攻擊,裴澤錫一張臉陰沉到了極致,他難以想象,如果剛剛不是她沒有力氣,那……
該死的!
“不可能!”沒有任何的猶豫,他腳下不著痕跡的動了下,企圖靠近她,“顧傾情,你休息想逃走!不過你也放心,我不會那么輕易的將你交給陸烜然的!”
他并不笨,與其交給陸烜然,不如自己先拿著做籌碼,否則的話,萬一陸烜然反悔了,那他怎么能夠救出裴璟那個蠢貨?
“呵!”譏諷的笑著,仿若沒有看到他腳下的一動一般,顧傾情瞳孔一陣緊縮,手下狠狠的擲了出去。
伴隨著“啪”的一聲,花瓶應聲而碎,陶瓷碎片裂了一地……
“顧傾情,你……”
“別動!”
“恩?”心下微動,顧傾情卻是笑了,“為什么會突然這么說?”
微嘆了口氣,靳銘琛口吻有些幽怨,“小丫頭難道不知道我的心意?脾氣都被你給磨沒了,怎么著也只能許你一世情話了!”
心尖顫抖著,整個人都暖暖的,顧傾情卻翻了個白眼,嘴里不依不饒道。
“難道你不知道這樣的承諾里,承載的都是最美的謊言?這么對我說,實在是……居心不良啊!”
“怎么說?”
“這么說吧,帝王說,待我君臨天下,許你四海為家,實則待你君臨天下,怕是為籠囚花,國臣說,待我了無牽掛,許你浪跡天涯,實則待你了無牽掛,怕是紅顏已老,將軍說,待我半生戎馬,許你共話桑麻,實則待你半生戎馬,青梅為婦已嫁……”
“小丫頭還是不信我?”打斷了她的話,靳銘琛眸色幽深,口吻幽怨。
“噗嗤”一聲,顧傾情忍不住輕笑出聲,轉過頭,兩只胳膊環上了他的脖頸,踮起腳尖覆上了他略帶冰涼的薄唇,“我信你!”
話落,他剛想松開他,他卻一手扣上了她的后腦勺,一只胳膊緊緊的攬著她的腰身,將她弄的更貼近自己,加深了這個吻。
“丫頭,我愛你!”
“我也……愛你……唔……”
顧傾情的心里,是有著心結的,她不信情不信愛,哪怕當初和傅珧,也是有著防備的!
但是,此時此刻,她卻愿意展開心扉大膽的去愛一次,既然早已決定接受他了,那就沒什么再怕得了。
但愿,他不會讓她失望,更不會讓她——絕望!
一吻結束,顧傾情狼狽的埋在他的懷里,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緊緊的攬著她,靳銘琛唇角上揚,漆黑的眼眸中溢滿了溫柔繾綣,跳動著的心臟久久不能平息,他知道,她是愿意接受他了。
而那些所謂的最美的謊言,實則也是針對人的,他的小丫頭拿上了自己一生的幸福做賭注,他又怎么舍得讓她輸?
“丫頭,下去吧?”
“好!”
上山容易,下山可就難了!
用了太多的力氣,顧傾情感覺著自己到現在都還沒恢復過來,腿更是酸疼酸疼的,正在她暗暗感慨間,男人卻忽地走到了她的面前,彎下了腰身。
“上來吧!”
“啊?你要背我?不用不用,我自己走著就行了!”
一路背下山,這——雖然說上山的時候他連口氣都沒喘,但是……
“沒事,我背著你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