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說一遍,過來!”
該死的,她不會知道,當他得知事情的時候,心里是多么的緊張、擔心、憤怒!
他的話音落下,只見剛剛還站著不動的顧傾情猛地沖了過去,撲進了他的懷里,兩只胳膊伸進風衣里緊緊的環著他的腰身,臉埋在他的胸前。
身形一僵,嘆了口氣,靳銘琛緊緊的將她嬌小的身子擁入了懷里,緊緊的,緊緊的抱著她。
“靳銘琛,他死了!他當著我的面死了!”渾身克制不住的顫抖著,顧傾情聲音哽咽。
“那不是你的錯!”
晶瑩剔透的眼淚奪眶而出,她緊咬著唇畔不讓自己哭出聲來,“我真的沒想到他會跳的,明明已經沒事了,我沒想到會這樣的!”
滾燙的眼淚沾染在胸前,灼熱的他的肌膚都在痛了,心頭一陣緊縮,靳銘琛緊緊的擁著她,大手安撫的拍著她的手背,“丫頭,對不起,我來晚了!”
“不是,不是,”劇烈的搖著頭,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滑落,顧傾情低聲哭泣著、哽咽著,她祈求道,“靳……靳銘琛你幫我!幫我查一下他的妻子!他……他的妻子……”
如果不是那個電話,他是不會跳樓的!那么,只有一個解釋,就是他的妻子出事了!
“好,我會幫你查!現在,跟我回去!”
“嗯。”
彎腰,靳銘琛打橫將顧傾情給抱了起來,頭埋在他的胸前,她嗚咽的哭泣著,整個人渾身上下浸滿了悲傷、哀痛。
聽著她的哭泣聲,他心痛的一抽一抽的,仿佛被人用刀子一刀一刀的割著一般,鮮血淋漓!
恰逢徐颯已經和方局已經了解了經過,兩個人一同走了過來,心情不好,靳銘琛面色極為難看,他冷聲道,“方局,現在我可以帶著我妻子走了嗎?還有需要她配合的嗎?”
額頭上冷汗滑落,方局連忙點頭,“可以可以可以!”
靳銘琛抱著顧傾情出來,看他臉色難看至極,一群記者既想上前去卻又懼于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而不敢上前,最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倆人離開。
他們前腳離開后,凌翎嘆了口氣,也只得開著她們來時開的那輛車回了公司!
沒想到竟然死人了,如今事情鬧大發了,那么對公司必定是有影響的,只是,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情況?
車子朝著來時的路行駛了回去,車內氣壓不是一般的低沉,徐颯坐在前面開著車目不斜視,努力的讓自己成為一個隱形人。
后座上,顧傾情已經止住了哭泣,靳銘琛將她抱在了懷里,手上拿著一個紙巾替她擦拭著臉頰上的淚痕,眉頭緊皺著,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該死的,到底怎么回事?”
抿了抿唇畔,顧傾情沒有說話,大手握上了她的小手,觸手的是刺骨冰涼,惹得他眉頭皺的更深了幾分,沉聲吩咐道。
“徐颯,把車里溫度調高點!”
“是!”
應了一聲,徐颯連忙調高了車內的溫度,然后繼續平穩的開著車,溫度上升,他面色這才緩和了幾分。
“到底怎么回事?”
“我沒事,你怎么過來了?”悶聲開口,顧傾情將臉埋在他的胸前,兩只手緊緊的禁錮著他的腰身。
心里頭一股子怒火無處發泄,靳銘琛氣的不行,結果被她這一抱弄的是一點火氣都沒了,只是對她是沒火氣了,對別人那是火氣大了去了!
攬著她纖細的腰肢,他冷哼一聲,面色陰沉,薄唇緊抿。
“你還好意思說!顧氏難道是沒人了嗎?這么危險的事情竟然讓你去處理!呵呵,還真是一群飯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