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落下,諾大的會議室內,頓時就寂靜了下來!
見大家都不出聲,卻是一臉憤憤然,顧傾情冷笑了一聲,身子前傾,兩只胳膊撐在會議桌上,她冷聲開口道,“既然大家都說完了說夠了,該吐槽的也吐槽了,該說的不該說的,全特么的當放屁一樣說出來了,那也該我說了!”
“靳夫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開口的是一個保養得宜的中年婦女,顧傾情斜睨了她一眼,冷笑,“什么意思?沒什么意思,就是告知你們一下,首先我姓顧,哪怕是我結婚了我依舊姓顧,這個公司我比誰都有權利進!還有就是……”
話音頓了頓,她一手拿起那個文件袋,“這個文件袋里放著的是一份股權轉讓合同,我的母親姜玥,在座的各位應當不陌生吧?顧氏集團第二大股東手下持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如此看來,你們覺得,我還應該回避嗎?”
她此言一出,頓時在整個會議室里炸了開來,顧澤濤和顧嬌月倆人的臉色,簡直是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原來,她今天來果真就是為了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顧傾情啊顧傾情,你當真要與你的父親為敵嗎?
“靳夫人,你的意思是,姜總留了份遺囑將股權轉讓給了你?”
“這個自然!我身后的這位是負責此次事宜的委托人王律師,股權轉讓也是由他經手!”
隨著她話音落下,在座眾位都不約而同的朝著她身后那個不茍言笑的男人看去,緊接著,便是一陣議論紛紛了起來!
“靳夫人,你大學選修的專業我們都知道,不是我們懷疑你的能力,而是恐怕你真的無法帶領公司走向更輝煌!”
“是啊,靳夫人,夫人在世時對于公司的事情多有打理,而夫人你如今不過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
“就是,夫人你這樣讓我們如何相信你?”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七嘴八舌的說著,全部都是對這件事情的抗拒,見此情景,顧嬌月與顧澤濤面色也緩和了幾分,冷笑一聲,顧傾情接過話茬。
“傾情,對于管理公司一事,你不懂!你更加的不懂公司運營情況,你媽媽把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交給你,著實是糊涂!”
倘若說起先那些老股東說的話,顧傾情憤怒嗎?
自然是憤怒的!
然而那些憤怒卻全然抵不上此時此刻顧澤濤帶給她的怒火,她是一個呲牙必報,是一個有逆鱗的人,她的逆鱗,便是姜玥!任憑是誰,也無法觸碰!
眸中冷意盡數凝結成冰,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顧傾情譏諷道,“糊涂?不懂?如何管理好?大學專業?各位,你們是不是忘了一點了?”
話說到這里,她面色攸的一變,厲聲開口,聲音擲地有聲,“顧氏集團當年遭遇危機,被人打壓,如果不是姜氏集團注入資金,如果不是我外公姜云清,如果不是我的母親,那么,你們真以為顧氏能夠有如今這個成果?你們真以為顧氏集團能夠在這個藏龍臥虎的帝都站穩腳跟?如果不是姜氏,如果不是我母親,你們這些吃里扒外的東西早特么的滾回家喝西北風了,如今倒是忘了當初的痛了?”
“人家都說吃一塹長一智,可你們倒好!非但吃一塹不長一智,如今倒還虛與委蛇、農夫與蛇了,是姜氏救了顧氏,但是如今你們卻置我母親的遺囑于不顧!別忘了,我母親才是那百分之三十股權的股東,你們有什么資格說那些?現在,我就將話給你們撂下了,這百分之三十股權的繼承人只有我,也只能是我!”
她一番連珠炮似得狂轟濫炸,直說的在座眾人臉色鐵青到了極點,有的甚至差點沒白眼一翻昏過去!
顧嬌月死死的咬著唇畔,心里的憤怒、嫉妒不斷地上漲著,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時候在場的還有那么多人,她真想上去撕了那張囂張的臉!
首座上,顧澤濤雙手緊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此時此刻,他看著顧傾情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剛剛那話,說的不也有他?
農夫與蛇?當真……如此!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聳了聳肩,顧傾情表示自己沒什么可說的了!
激動過后情緒也平靜了下來,心里不由得覺得一陣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