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痛!腰痛!
頭疼欲裂!
全身上下的都痛,好像是被大卡車碾壓過一般,草泥馬的好痛!
沉重的眼皮睜開,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放大版的俊顏,男人俊逸的面容上噙著魅惑人心的笑意,眼眸狹長幽深。
眨了眨眼睛,身下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顧傾情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是不是很疼?”
“是!”開口,嗓音喑啞至極,喉嚨干澀,身子仿佛被拆了卸、卸了拆,回爐重造了一番似得!
腦海里一陣片段涌出,顧傾情猛然想起來,她是被這廝給帶過來喝酒了,那她后來是喝醉了?可是……為什么感覺不對勁,還是在床上醒來?還全身痛?尤其是……那里!
猛地回過神來,顧不得身旁的男人,她連忙掀開身上被子,待到看到里面的場景時,心里頓時間猶如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一般,內牛滿面。
“我草泥馬的,什么情況?”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她掙扎著想要動彈,但是腰間卻被人緊緊的禁錮著,動彈不得。
貼近她的臉頰,靳銘琛嘆了口氣,幽幽道,“丫頭,你不記得了,你趁著喝醉了,就……”
“就什么?你的意思是,我趁著喝醉了就……強了你?”
在她不敢置信的注視下,靳銘琛緩緩的點了點頭,稍微推開了她一些,眼神朝著自己身上看去。
“不信你看!”
顧傾情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只見他胸前是幾道血痕,而那血痕分明就是指甲抓起來的。
所以,真的是她強了他?
臉攸的爆紅,顧傾情頓時就有種想要一竿子掄死自己的沖動,她喝醉了,結果還把人家給強……
等等!
“你說我強了你?放他娘的屁,老娘我又沒有做過那檔子事,就是有那賊心又有那賊膽,也……也不會啊!”說到最后,她臉越來越紅。
甩了甩頭,甩掉了腦海里那些胡思亂想,顧傾情抬頭惡狠狠的瞪著他。
“該不會是你趁我喝醉了趁人之危,結果反過來污蔑我吧?”
“是嗎?那我身上這抓痕如何解釋?”
“這……”嘴角抽了抽,顧傾情有些犯了難,心里百轉千回了一番,她清了清嗓子道。
“反正你丫的又不虧,再說了咱們都結婚了,發生了這事情實屬正常,你……你一個大男人還和我計較,好意思?”
“你的意思是不計較了?”
“是!”
“好,那我也不計較了,就當是被狗啃了!”
“……”
p,明明比較吃虧的是她好不好!
問題解決了,只是眼下的情況有些尷尬,被子下兩個人緊緊的相擁著,身上仿佛被大卡車碾壓過一般酸疼酸疼的,顧傾情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那個……靳銘琛,你放開我,我要起來!”
“好!”
裹著被子,顧傾情稍稍的退開了一些,一張臉上布滿了紅暈,她咬了咬唇畔,低聲道。
“那個,你先轉過身去,我要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