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果然是男人心海底針!”搖了搖頭,顧傾情嘖嘖有聲的贊嘆道。
“……”
他的心不深啊,裝的都是她,填的滿滿的!
等到兩個人回到九龍潭時,已經是晚上九點的功夫了,看兩個人出去了一天才回來,聶姨雖然八卦,但是也沒說什么。
出去一天沒關系,只要夫人是和少爺一起出去就好了,權當增進感情了!
只是聶姨沒想到的是,這感情增進的有些深了!
洗過澡后,顧傾情從浴室里出來,手里拿著一個大毛巾擦著一頭濕漉漉的長發,為了防狼,她還特意穿了一套長袖長褲的睡衣,將自己整個人都裹得嚴嚴實實的。
自從喝醉酒后,這男人目前在她心里的形象已經崩塌了!
端著一副禁欲的架勢,實際上脫了褲子哪都禽獸,洗澡時看到自己身上那密密麻麻的痕跡時,她更加的增加了要裹的嚴嚴實實的決心!
諾大的臥室內,柔軟的大床,靳銘琛身著一件黑色浴袍,慵懶的靠在那里,胸前浴袍敞開,露出白皙精壯的胸膛以及胸前的那幾道抓痕。
俊逸的面容上一派慵懶,眼眸深邃如一池幽潭,高挺的鼻梁,淡粉色的薄唇,俊美妖孽、驚艷決絕。
見到她從浴室出來,他開口,聲音低沉富有磁性,“傾傾,我幫你吹頭發?”
打了個冷顫,顧傾情搖頭,“不用!”
話落,她徑直去了梳妝臺,然后拿過吹風機開始吹起了頭發,那防備的架勢,就好像這男人要是敢動一下,她立馬就同歸于盡一般!
好不容易吹完了頭發,靳銘琛輕笑著,再次開口了。
“傾傾,睡覺吧!”
睡覺?
“不用,你先睡吧!我去喝杯水!”心下極為堅定,顧傾情想都沒想的就拒絕了!
“……”
沒有給他一個眼神,她轉身便離開了臥室,待到她的身影消失后,靳銘琛一手磨搓著下巴,眸中是一副若有所思。
美男計,失敗!
下了二樓后,顧傾情果真去了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端著水從廚房里出來后,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聶姨進客廳后,看到的便是這副情景,忍不住訝異的道。
“夫人,您現在不睡覺嗎?”
“不睡,還不困!”
見她面色冷凝,聶姨遲疑了兩秒鐘,小心翼翼的道,“夫人和少爺這是吵架了?”
本來不提到靳銘琛還好,一提到這廝顧傾情就是一陣咬牙切齒的,甚至于雙腿之間的那處疼的是越發的厲害了,磨牙道。
“媽的,那就是一禽獸!”
“禽獸?”驚訝的瞪大眼睛,聶姨怎么也不能相信,“少爺哪里禽獸了?少爺他不是那樣的人啊!”
嘆了口氣,顧傾情緩緩搖頭道,“聶姨你不要看表面,那丫的就是一禽獸,渾身上下哪里都禽獸,可憐了我這顆小白菜!”
“……”
思來想去,顧傾情覺得自己是真相了,這男人分明就是故意灌她酒的,可偏偏是她自己提出去喝酒的,如今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了。
“算了算了,聶姨你是不明白,我還是睡覺去吧,多說無益!”放下水杯,顧傾情起身擺了擺手。
看那背影,頗有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