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ss你的意思是,穆小姐喜歡邵總?”
“你又錯了!我說那話的意思,只是要告訴你其中的道理,至于他們兩個誰喜歡誰,那就不關我的事了!”
“……”
“算了算了,你也不懂,出去吧!”
“……是!”
從辦公室里出來后,徐颯依舊是百思不得其解,他覺得,自從結婚后,boss和以前的脾氣是反差越來越大了,以前什么時候這樣過?
杯子里的茶喝完了,顧傾情索性起身端著茶杯去了茶水間,茶水間里,簡琳正在煮咖啡,見她過來,目光轉移到她脖頸上,曖昧的笑著道。
“傾情,你怎么今天來還戴了個絲巾?”
為什么?還不是那男人做的孽!
“沒事,就是昨天去朋友家玩,被她們家養的貓抓了脖子,怕碰了臟東西發言,就戴了個絲巾!”
“是嗎?你也別瞞我了,我都懂!”拍了拍她的肩膀,簡琳笑的一臉的意味深長。
“……”懂個啥,她是被那個騷浪的妖艷賤貨給逼得!
不是自愿的!她是被逼迫的!
然而,這話估計說出去都沒人相信,結婚大半年了,剛破了處還是被逼得,傻子才信呢!
晚上六點下班,靳銘琛說是和邵瑾奕以及牧澤楓有約,便一個人離開了,此行為正合顧傾情的意,走了才好,巴不得他一直不回來才好!
不過想到一個人回九龍潭也沒意思,顧傾情索性打了個電話約了程伊娜和穆靜瑤一起吃晚飯!
大馬路上,秦镹兒和司澈兩個人都各自有理,互不相讓,結果吵得不可開交!
司澈覺得,自己真的不是一個喜歡和女人計較的人,畢竟他是一個有著紳士風度的男人,只是這女人著實是……咄咄逼人!
簡直是不能更野蠻,娶這樣的女人,說不定洞房花燭都活不過!
而秦镹兒的理由更簡單了,這男人有錯不認也就算了,還特么的沒紳士風度,簡直是不能忍!
特么的,找遍整個帝國都找不到這么一個不紳士、沒風度的了!
于是,兩個人就這樣互相嫌棄著……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車子在一家商城前停了下來,顧傾情和靳銘琛兩個人從車上下來。
拉著她的手腕,兩個人一同進了商城,剛一進入商城,頓時一陣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連剛剛在外面被風吹的有些疼的臉都舒服多了。
“靳銘琛,你帶我來商城干嘛?”
“買表,你不是喜歡嗎!”
“啊?”
在顧傾情驚訝的眼神下,靳銘琛不由分說的拉著她走到了一旁的柜臺處,見到有客人上門,一個穿著工作服的導購員連忙上前,倪了眼天人之姿的靳銘琛,面色微微泛紅。
“先生,您是要買手表嗎?”
“恩,”好看的眼眸在柜臺里四處搜索了一番,最終,靳銘琛將視線定格在了一個白色的手表前,“這個拿給我看一下!”
那款手表和祁晟藺送的一樣,都是白色的,只是不一樣的是,靳銘琛看上的這款手表更為精致漂亮一些。
“好的,先生!”
將手表從柜臺里拿了出來,導購小姐倪了眼顧傾情,頗為羨慕的道,“先生您眼光真不錯,這款手表的意義可是非同尋常呢,用來送女朋友最合適不過了!”
“意義?”自動的忽略了女朋友三個字,對于這個所謂的意義,靳銘琛顯然更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