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聶姨,沒什么事情了,你也趕快去休息吧!”
“好!”
回到了樓上臥室,洗過澡后,顧傾情一個人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怎么也睡不著了,腦海里翻來覆去的想的都是今天在醫院的事情。
到底是發生了什么?為什么奶奶的口氣那么的怪異?仿佛有什么事情一般!
怎么想都想不通,最后翻來覆去到了深更半夜,顧傾情這才算是睡了過去。
失眠到幾近天亮的后果就是,第二天顧傾情去了公司,然后二話沒說的就拿著自己的水杯去了茶水間,打斷給自己煮一杯咖啡喝,提提神。
“傾情,你沒事吧?我看你氣色好像不太好!”
拍了拍簡琳的肩膀,顧傾情翻了個白眼道,“我能有什么事情,就是昨天睡得晚熬夜了,所以這會兒有點困而已!”
“熬夜?不會是想靳總想的失眠了吧?”
嘴角抽了抽,顧傾情扯了扯唇角,“誰想他了!沒想!”
她是真的沒想,她只是在想關于爺爺奶奶的事情而已,然而,簡琳哪里會相信這話?
點了點頭,笑的曖昧,“恩,我懂!”
話落,她轉身出了茶水間。
顧傾情狠狠的抽了抽,滿臉的黑線,懂?懂個屁啊,她明明就沒想那個男人好嗎!
不過可惜了,這話她就是說,簡琳也是擺明了不信的!
無奈的嘆了口氣,端著煮好的那杯咖啡,顧傾情抬步出了茶水間,她還是繼續工作去吧,將那些事情都給拋之腦后得了!
回到辦公桌后坐下,打開電腦,從抽屜里拿出一根黑色碳素筆時,忽然看到了里面靜靜躺著的一個包裝精致的長方形錦盒。
手下動作一頓,顧傾情這才想起來,這個是祁晟藺送的,說是給她和靳銘琛的遲來的新婚禮物。
“什么東西?”
抱著好奇的態度,顧傾情拿過了里面的那個長方形錦盒,然后解開包扎完美的蝴蝶結,盒子打開,一抹純白色引入眼簾。
只見里面靜靜的躺著一個純白色的手表,手表的款式是純女士戴著款式,圓形的表的周圈鑲嵌一圈白色的鉆石,里面三根黑色的針在有規律的轉動著。
顧傾情愕然的瞪大眼睛,盯著那個表看了半晌,最終還是將表給放回了盒子里,腦海里卻不受控制的想到了白色的手表的含義。
白色的表,表是白色的……表白……
咳咳,是她瞎想的,一定是她自己瞎想的!
下午六點多,換下了工作服后,顧傾情拎著包出了公司后,徑直去了地下停車場。
剛一坐進車里,忽然,放在包里的手機響了起來,拉開拉鏈,顧傾情從包里拿出手機,而手機屏幕的來電顯示郝然正是祁晟藺三個字。
“喂,祁總,你找我有事?”
“顧小姐,有空嗎?我請你吃飯!”
好看的眉頭微微擰起,顧傾情搖了搖頭道,“抱歉,我晚上回家里吃就好了。”
聞言,祁晟藺倒也沒說什么,反倒是話鋒一轉,道,“我讓簡秘書帶給你的新婚禮物,你收到了嗎?”
提及那個白色的表,顧傾情嘴角不由得抽了抽,沉默了幾秒鐘,適才開口道,“恩,鐘表很漂亮。”
“那就好,我還以為你會不喜歡呢,好了,既如此的話,那改天有空了在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