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喝醉了的顧傾情,則被人直接給送回了九龍潭,不過還好她喝醉了一般不會發什么酒瘋,否則,還真是頭疼了把她送回來的幾個大男人了!
寒風刺骨的吹著,富麗堂皇的九龍潭佇立在半山腰處,周圍人煙稀少,別墅內一片安靜,聶姨和管家等人都該休息的休息了。
而此時此刻的二樓某間主臥室內,卻依舊是燈火通明的。
居高臨下的看著大床上躺著的女人,靳銘琛穿著寬松的純白色浴袍,眉頭緊蹙,手里拿著毛巾替她擦拭著紅通通的臉頰。
擦了臉和手之后,將毛巾放回了洗手間里,然后又轉回了臥室。
顧傾情靜靜的躺在那里,睡得昏昏沉沉的,外面套著的那件白色羽絨服已經褪了下去,米白色的長款修身毛衣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段,下身一條黑色的打底褲,雙腿纖長。
俊逸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不自然的紅暈,尷尬的咳了咳,靳銘琛這才將她扶著給坐了起來,修長好看的大手略微有些顫抖著,褪下了她身上毛衣……
等到脫完了衣服,換上了睡衣后,他這才算是松了口氣,拉了被子將她給蓋了起來。
“唔……水……”
睡得迷迷糊糊的顧傾情,忽然呻吟出聲,眉頭緊蹙,兩只手張牙舞爪的揮著,靳銘琛連忙將她的手給按了回去。
“等會兒,我給你倒水!”
他的話音落下,奇異的,顧傾情竟然慢慢的平復了下來,諱莫如深的視線落在她白皙的脖頸間,腦海里不自覺的浮現出剛剛看到的場景。
如凝脂般光滑的肌膚,高聳的酥胸,纖細的腰肢,挺翹的臀部,修長如玉的雙腿……
“咳咳!”
不自然的咳了咳,感覺著身下一陣異樣,一股子火攸的竄了起來,靳銘琛連忙起身大步流星的朝著外面走去。
該死的,只是想想就……
只是,他要是趁著這個時候要了她,估計這女人第二天醒來非要一腳廢了他不可!況且,這種情況下他也是不愿意的,怎么著也不能在她無意識的情況下吧?
看來,拐妻上榻路漫漫啊……
革命仍未成功,同志尚需努力!
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某個人看光光了,喝了水之后,顧傾情一覺睡了個昏天黑地的,還睡得挺美!
翌日,睡到了日上三竿的人終于迷迷糊糊的醒來,意識回籠,首先感受到的就是一陣頭痛欲裂,頭疼的仿佛要炸開一般。
“該死的!”
撐著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顧傾情忍不住倒吸了口氣冷氣,早知道頭一天晚上就不喝那么多了,這宿醉后的頭疼,還特么的難受!
頭痛欲裂,身邊也早已經空空如也,腦海里浮現出昨天的片段,忽然什么,顧傾情身形一僵,然后猛地抬頭……
“十點?”
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顧不得還疼著的腦袋,她連忙掀開被子下床,與此同時,臥室門打開,聶姨從外面走了進來。
見到她醒來,聶姨三步并作兩步的走了過去,“夫人,你醒了!喝點醒酒湯吧,不然頭疼的厲害!”
揉了揉太陽穴,顧傾情忍不住倒抽了口涼氣,接過醒酒湯放在了一旁,“我一會兒會喝的,聶姨,你知道靳銘琛他去哪里了嗎?”
該死的,這男人竟然不喊她一下,完了,這下子全勤都泡湯了!
真是,喝酒……誤事!
“少爺他去公司了,臨走前安排了我,別喊夫人你起來,說是今天可以不用去公司了!”聶姨笑瞇瞇的說著,心里頗為欣慰,少爺終于知道關心人了!
嘴角抽了抽,原本就疼的頭是越發的疼了,“好了,聶姨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那醒酒湯我一會兒會喝的!”
“好,那我先下去了,夫人你一會兒下來吃早飯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