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緊鎖,顧傾情伸手指著自己的嘴巴,她想說的是自己舌頭疼不想說話,哪怕是一個字都不想!
然而看到她這動作,穆靜瑤和程伊娜兩個人面面相覷一番,盯著她的嘴看了半晌,異口同聲道,“你啞巴了?”
俏臉一黑,顧傾情嘴角狠狠的抽搐著,她剛要開口,病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一身休閑裝的邵瑾奕從外面走了進來,開口道。
“你們兩個別問了,小嫂子這是舌頭疼!”
“舌頭疼?”
聞言,程伊娜和穆靜瑤兩個人面面相覷了一番,均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沉默了片刻,穆靜瑤開口道。
“這手剛受傷就接吻,還吻到舌頭受傷,不太……好吧?”
“噗嗤”一聲,邵瑾奕和程伊娜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大笑出聲,這下子,顧傾情一張臉頓時就黑了,氣的頭發絲都差點沒豎起來!
“你滾!”
剛說了兩個字,舌頭再次痛了起來,她一張小臉頓時就皺成了包子!
“你沒事吧?怎么了?”
收斂了開玩笑的心思,穆靜瑤擔憂的問道!
一旁邵瑾奕見此情景,清了清嗓子道,“你們兩個出來吧,我跟你們說,讓小嫂子先休息一會兒!”
聞言,倆人連忙點頭,“恩恩,好!”
三個人出了病房,隨著病房門關上,諾大的病房內再次安靜了下來,顧傾情翻了個白眼,懶得理會他們,靠在靠枕上閉目養神了起來。
該死的,她這次絕對不會放過顧嬌月的,非得把那女人的舌頭給拔了不可!
安靜的醫院長廊內,倪了眼病房的方向,穆靜瑤率先開口道,“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
嘆了口氣,邵瑾奕輕咳了一聲,適才開口道,“今天我公司里有個合作,就約了梁氏的梁總去了永新路顧氏旗下的那家米羅西餐廳吃飯,打算談一下合作事宜!結果等到我到了的時候,剛好上二樓,就看到一個男人架著一個女人從樓上下來!”
“后來我怎么想怎么感覺著那人像小嫂子,等到我回過神來追出去后人已經找不到了,就趕緊給靳銘琛打了個電話,后來等我們趕到了,踹門進去后,就看到那男人躺在地上,大腿被碎片扎的都是血跡,最后就這樣了!”
“不應該啊!傾情她是會跆拳道的!”
“因為她喝的酒里有迷藥,后來就發作了!為了保持清醒,她就咬了自己的舌頭!應該是掙扎之下弄碎了花瓶,最后那男人被扎的鮮血直流,又被靳銘琛給打了一頓!估摸著……奄奄一息了!”
其實那蔣總最后怎么樣了,他還真沒去管,畢竟,誰去管一個將死之人啊!
聽完了事情的經過后,穆靜瑤和程伊娜兩個人的臉色陡然都陰沉了下來,誰也沒想到竟然會突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那男人是哪個公司的?傾情為什么陪他去喝酒?”
“人剛醒,我都還沒問呢!”
“……”
一陣腳步聲響起,然后緊接著便是“吱呀”一聲開門聲,顧傾情睜開眼睛朝著門口看了過去,便看到了一身休閑裝的邵瑾奕。
“她們兩個呢?”
“說是去給你買點吃的!”
“……”抽了抽嘴角,顧傾情抿了抿唇畔,坐直了身子,“那男人……死了沒?”
她口中的‘那男人’,邵瑾奕自然是知道指的誰,聞言,微怔,旋即搖了搖頭,“應該沒死!反正我們離開的時候還有一點氣!”
至于死沒死的,那就不管他們的事了,死了算是解脫,沒死的話,就多活兩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