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辦公室內,堆積如山的文件,顧澤濤位于辦公桌后忙碌的工作著,而正在此時,忽然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
“叩叩叩!”
“進來!”頭都沒抬一下,他面無表情的開口道。
“吱呀”一聲,辦公室門打開,顧傾情拎著包包走了進去,高跟鞋敲擊在地板上發出清脆有節奏的響聲,朝著四周打量了一番,她唇角扯出一抹譏諷的笑意。
直到鍍步到辦公桌前,她適才停下腳步,居高臨下的道,“父親!”
聞聲,顧澤濤身形一僵,抬頭,看到一身便裝的顧傾情,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你怎么過來了?”
她不能過來?
紅唇微揚,輕嗤了一聲,顧傾情在辦公桌前的座椅上坐下,漫不經心的道,“怎么,難道我不能來是嗎?”
臉色微沉,顧澤濤面上浮現出一抹不悅,“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恩,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今天來,我也沒什么事情,主要就是為了一件事情!”
“什么?”
朝著四周打量了一番,顧傾情這才收回了視線,咬了咬唇畔,面無表情的道,“我問你,顧嬌月在嗎?”
眼眸瞇起,顧澤濤一臉的戒備,“你找月兒做什么?”
心猛地一陣緊縮,顧傾情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握緊了幾分,她不由得諷刺的笑了笑,瞧瞧,這就是她的父親,和她流著相同的血液,但是卻疼愛顧嬌月至極!
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為顧嬌月才是他的女兒呢!
看著她臉上諷刺的笑意,不可否認的,顧澤濤被刺激到了,面色陰沉,他惱怒道,“你笑什么?”
“沒笑什么!主要就是想和你說一聲,靳銘琛的表妹連曦來帝國了,來了有個把月了,一直在九龍潭里住著,而連曦有先天性心臟病,今天她覺得在家悶了,就和人一同出去了……”
話說到此,她猛地頓住了,顧澤濤的心里,卻隱隱的有了不好的預感。
“可能你不知道的是,剛好他們出去碰到了顧嬌月,而且顧嬌月的車差點撞到連曦,結果害得連曦心臟病發,此時此刻,正在醫院!”
身形一震,顧澤濤面色頓時就變得極其難看了起來,“心臟病?”
“不錯!還有,有一點必須提醒你一下,連曦的父親是b市連氏集團總裁連正凱之女,而且是連正凱唯一的女兒!連家你聽說過吧?你說,如果連曦要是出點什么意外,心臟病發出了什么事情,那后果……”
話點到為止,后面的顧傾情并不打算再說了,但是她知道,顧澤濤一定明白!
待到顧傾情話說完后,顧澤濤一張臉已經難看到了極點,雙手緊握成拳,氣血上涌,眼前一黑,他差點沒氣的昏過去!
連家?他怎么不可能知道連家,在帝國或許數得上的也就牧家、邵家、傅家、靳家、秦家這五家,但是在b市,連家那是舉足輕重的!
真是孽女!真是孽女啊!
“混賬東西!真是什么事情都敢做!”
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顧澤濤臉色鐵青,抓起桌上的茶杯,“砰”的一聲狠狠的摔碎在了地上,霎時間碎片四濺,里面的茶水也濺的老高!
“那現在那連曦怎么樣了?”
面無表情的看著地上的碎片,顧傾情唇角微扯,“沒事,還好送醫院的及時,但是醫生也說了,如果送入的稍微遲一點,恐怕……”
言盡于此,顧傾情也不想多說什么了,站起身來,冷聲道,“接下來的事情我也不多說了,還是希望你能好好的管管你的女兒!”
話音落下,不再理會顧澤濤難看至極的臉色,顧傾情轉身離開!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一陣氣血上涌,顧澤濤癱坐在了座椅上,手撫著額頭,頓時就感覺著一陣頭疼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