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顧傾情一覺睡到了自然醒,等到她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了,太陽耀眼的光芒透過窗戶照射了進來。
睡眼惺忪的瞇了瞇眼眸,顧傾情從床上坐了起來,等她起來后,這才發現,身邊的靳銘琛早就已經沒了身影,伸手摸了摸,已經沒了熱度了。
“他早就起來了?”
詫異的眨了眨眼眸,顧傾情抬頭看向墻上掛著的鐘表,下一秒鐘,眼眸驀地瞪大,“什么!九點了!”
騰的一下,顧傾情掀開被子從床上跳了起來,穿著拖鞋步履匆匆的出了臥室,朝著樓下走了過去。
樓下客廳里,連曦坐在那里手里拿著一個抱枕正在繡著十字繡,乍然聽到樓上傳來的腳步聲,她轉過頭便看到了披頭散發的顧傾情。
“嫂子,你這是怎么了?”
“靳銘琛呢?現在已經九點了,完了完了,我上班遲到了!他怎么不喊我啊!”
“嫂子,你別激動!表哥說,你今天不用上班!”
“啊?”詫異的瞪大眼睛,顧傾情懵了,“為什么?”
“表哥說公司針對女人特殊的日子有假期!”
“……”
嘴角狠狠的抽搐著,顧傾情一臉的目瞪口呆,怔愣良久,她這才回過神來,“好吧!咦,對了,你這是繡的什么?”
視線轉移到連曦的手上,顧傾情這才詫異的發現,連曦一只手里拿著一個抱枕的枕套,另一只手里拿著一根針,看樣子應該是在繡一個抱枕。
只見枕頭套是粉色的長方形款式的,外面是一圈流蘇,上面是一朵盛開的花朵,看上去很是漂亮,連曦剛繡了一小半,還有一大半沒繡完呢!
“哦,這個啊,這個是我繡的枕頭,不過還沒繡完呢!”
“你真厲害!”
聞言,連曦有些不好意思,白皙的臉頰上覆上了一抹紅暈,“就是……一個人閑得無聊的時候打發時間的!”
“恩,你慢慢繡著,我先上樓梳洗了!”
“好!”
既然可以休息一天了,顧傾情倒也不著急了,回到了二樓臥室梳洗了一番過后,這才從樓上下來。
餐廳里,顧傾情坐在餐桌上喝著粥,連曦坐在她的身側,一臉的欲言又止。
幾次三番下去,顧傾情無奈的嘆了口氣,“曦曦,有什么話你就說吧!”
即便不用連曦開口,她基本上也已經能夠猜到連曦要說什么了,其實得知靳銘琛的腿沒事的時候,她當時的震驚也絲毫不亞于她們。
“嫂子,”開口,連曦一臉激動的道,“表哥他的腿真的好了?而且我聽說……聽說還是安易給治好的,但是……”
但是安易明明一直都在她的身邊,她也問過安易了,安易說他沒有治過!
“恩,外面是這么傳的沒錯,”這個,她昨天已經聽到靳銘琛的安排了,“但是實際上我猜測靳銘琛他應該從頭到尾都沒事,我也是前兩天才知道的!”
“從頭到尾都沒事?那……”
“曦曦,這個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搖了搖頭,顧傾情聳了聳肩,“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靳銘琛的腿,一定沒事,你應該知道的,安易沒有替他治過!”
連曦咬了咬唇畔,眉頭緊皺,這個她是知道的,安易確實是沒有為表哥治過的,這個就算是別人不知道,她也知道的清清楚楚的。
兩個人都不再說話了,餐廳里一片沉寂,良久,連曦深呼吸了一口氣,“嫂子,我想好了,表哥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目的的,我們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了,不過嫂子你也別生氣,表哥他肯定不是故意要騙你的!”
聞言,顧傾情不由得輕笑出聲,“我不生氣!”
她有什么好生氣的,別說靳銘琛不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的,她也沒道理生氣不是嗎?畢竟,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
只是,為什么心里那么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