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先前不便于行的靳銘琛,讓顧傾情能夠感到恐懼,那如今的靳銘琛,儼然就是一頭盯上了獵物的狼,好嗎?
“你腿什么時候好的?”
扯了扯唇角,靳銘琛徑直走到了她的身邊,坐在了柔軟的沙發上,看向茶幾上的酒瓶,“你又喝酒了?”
壓迫感驟然消失,驀地松了口氣,顧傾情翻了個在他的身側坐了下來,壓下心里的震驚,她佯裝著漫不經心的道。
“你管我?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腿什么時候好的呢!”
“安易——被醫學界的神話,你應當知道吧?如果我說,是他治好的,你信嗎?”目光緊鎖著她,靳銘琛不愿錯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輕嗤了一聲,她不由得翻了個白眼,“你當我傻子啊?安易縱然是神話,但是五年沒‘走’過路了,能是說走就能走起來的?恐怕不天天撐著走一段,走個個把月的,也不會好起來!”
“不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曦曦跟著我們來帝國可沒兩天啊!”
包廂內一片寂靜,兩個人互相對視著,顧傾情毫不畏懼的迎視上他,絲毫沒有懼怕,反正,她不覺得自己說錯了,這男人分明是沒有殘廢才對吧?
良久,靳銘琛唇角勾起,大笑出聲,“真聰明!不過你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別人信就可以了!”
聞言,顧傾情沒有說話,低頭看著茶幾上的酒瓶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她真的有些搞不懂這個男人了,既然沒有殘廢的話,為什么要裝?
而且,還裝了五年!
話再說回來,既然已經裝了五年了,如今為什么又要親手擊破那些?他到底……要做什么?
“很喜歡來ktv?”
耳邊驀地響起他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思緒被打斷,顧傾情扭頭看向靳銘琛,聳了聳肩。
“還好吧!”
“唱歌給我聽吧!”
“啊?”
“唱歌給我聽!”
“……”
這下子,顧傾情是徹底的聽清楚了,滿臉黑線的看著他,一時間有些無言以對,這男人來了之后不問連曦去哪里了,也沒有剛來的時候的憤怒了,結果竟然是讓她唱歌給他聽?
“不愿意?”沒有錯過她臉上的表情變化,靳銘琛不由得挑了挑眉梢。
那副模樣,真的讓顧傾情有種她敢拒絕,他就掐死她的錯覺!
抽了抽嘴角,她輕笑著,“哪能啊!說吧,你喜歡聽什么,想要聽什么!不過前提說好了,你喜歡的、想聽的,我可不一定會唱!”
慵懶的斜靠在沙發上,靳銘琛狹長好看的眼眸微挑,唇角邪肆的揚起,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都可以,你唱什么我就聽什么!”
妖孽!
暗暗的在心底里吐出了兩個字,顧傾情索性也不理會他了,既然他說無所謂,那她就選首自己喜歡的歌吧!
手里拿著話筒,顧傾情安靜的端坐在沙發上,睫毛纖長、面色平靜無波,紅唇輕啟,她跟著配樂唱了起來,聲音溫婉好聽。
我還記得心型字條,寫的開場白;也想起了說再見時,賭氣的對白;
偶爾的小脾氣,和太在乎的猜忌;后來愛情怎么成了,失控的占有欲;
人越逃避就越容易,某天不期而遇;時間像魔法石;絕變不會是獨幸福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