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賤人!賤人!都怪那個賤人!如果不是她,她怎么會變成這樣?
路過的行人們,看著陸安妮癱坐在西餐廳門口,都忍不住駐足觀看,議論紛紛了起來。
“這誰啊?”
“不知道,怎么哭成了這樣!”
“誰知道呢?”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議論著,正在此時,剛剛還晴空萬里的天忽然就變了,一陣大風刮過,雨點從天上砸了下來。
“哎呀!下雨了,趕快走趕快走!”
“下雨了下雨了!”
“怎么突然就下雨了啊!”
天氣說變就變,轉瞬間一群人就跑的跑散的散,僅剩下陸安妮一個人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著,仿佛沒有看到已經開始下雨了一般。
看著這一幕,一個年約六十多歲、頭發花白的老太太,忍不住嘆了口氣,勸道,“孩子!你這是怎么了?快回去吧,現在下的還小,一會兒下大了,你就回不去了!”
本來,她是好意勸說的,豈料她話音落下,原本還在嚎啕大哭的陸安妮,一巴掌排開了她的手,尖聲大喊著。
“滾!不用你管!你滾!你們都是看我笑話的是不是?信不信我殺了你們!”
臉色一變,老太太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心里生氣,忍不住嘟囔道。
“現在的孩子,可真是沒禮貌!”
周圍路過的一些人自然也是看到這一幕了,只是馬上就快下雨了,趕快往家里跑還來不及呢,誰還有心情去管這些事情?
帝國的天氣向來是變幻莫測的,上一秒還是晴空萬里呢,下一秒立刻就大雨傾盆了!
這邊,老太太前腳剛走,瓢潑般的大雨嘩啦啦的就落了下來,陸安妮也不管不顧,仿佛看不到一般,癱坐在大雨中,嚎啕大哭著。
最后,還是餐廳里的人看不下去了,想辦法通知了陸烜然來把人給領走,反正,要哭你回家哭去,這里可不能給你哭,我們開門還要做生意呢!
雨越下越大,雨刷不停的刷著玻璃,但是剛刷清楚了,立刻就模糊了起來,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撞到前面的車。
這樣的天氣下,誰都沒有敢把車給開的太快,除非你是不要命了!
顧傾情坐在車上安靜的玩著手機里的游戲,司澈平穩的開著車朝著ktv行駛了過去,雖然知道這姑奶奶要去ktv,百分之八十都會喝的爛醉如泥,不過,他能說不陪著嗎?
當然是,不能!
眼看著穿過前面的一個紅綠燈,在穿過一條街就是ktv了,而正在此時,一輛白銀色的寶馬忽然從鋪路上橫穿了過來,橫在了主路上。
瞳孔一陣緊縮,低咒一聲,司澈趕緊一腳剎車踩了下去,然后緊接著“砰”的一聲,后面一輛車狠狠的撞了上來。
“我擦!這什么情況?”
捂著撞得生疼的額頭,將手機從地墊上撿起來,顧傾情惱怒的道。
“還說呢!都是你惹的!”
“什么叫我惹的?你丫的欠抽是吧!”
周遭一片按喇叭聲,吵得人頭都大了,顧傾情皺了皺眉頭,然而當看到前面橫著的那輛白銀色的車上,下來兩個穿著黑色西裝撐著傘的男人時,她一張臉頓時就黑了,忍不住低咒了一句,“瘋子!”
媽的,可不是瘋子嗎!果然是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手下!他靳銘琛是個瘋子,他的手下就跟著一起瘋是吧?
無視掉周遭的那些按喇叭聲以及叫罵聲,其中的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上前,敲了敲副駕駛座玻璃,“叩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