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重重的點了點頭,顧傾情抬手使勁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身殘志不殘,值得所有人學習!我看好你!”
身殘……志不殘?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靳銘
琛滿臉黑線的睨著她,這話怎么聽都不是一個好詞,只是當目光觸及到她臉上的笑意時,他漆黑的瞳孔中一抹笑意劃過。
不難過?那也不枉他特意問了一番了!
“對了,你這腿……難道真的醫不好了?”視線轉移到了他修長的雙腿上,顧傾情不由得皺了皺好看的眉頭,心里不免覺得有些惋惜!
這樣一個驚艷決絕的男人,竟然雙腿殘廢了,當時的他,應該是多么的痛苦?當真是,可惜了!
徐颯坐在前面開著車,聽著兩個人的對話,面色有些難看了起來,難道夫人不知道boss的腿已經有幾年了,這突然提起,什么意思?
視線轉移到自己的雙腿上,靳銘琛唇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意,眸色諱莫如深,“你這是嫌棄我了?”
他眼神中是一片受傷的神色,眼眸微斂,話語中盡是苦澀,那副受傷的模樣,搭配上那張驚艷決絕的臉,心頭一窒,顧傾情連忙擺手。
“沒有沒有!我只是……只是……問問而已,你別多想,我既然都嫁給你了,又怎么會嫌棄你?”
其實,她本來是想說她只是覺得惋惜的,但是轉念一想,那樣的一個男人,怎么能夠接受別人的同情?故而,最后也沒說!
“那就好!”
說著,靳銘琛一個用力,將顧傾情給緊緊的擁入了懷里,埋在她的頸間,嗅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他輕聲開口道。
“只要你不嫌棄就好!”
心口一陣生疼,顧傾情嘆了口氣,抬手輕輕的拍著他的后背,“我不會嫌棄你的,我怎么會嫌棄你呢!”
“那我和傅珧,哪個比較好?”
“當然是你了!傅珧……”眸中一片凜冽,顧傾情笑的諷刺,“他倒是正常,只是做出來的那些事情讓人不恥極了,在我心里,他連你一根手指都不上的!”
“當真?”
“當真!”
她沒有注意到,她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靳銘琛唇角勾了起來,好看的眸中微微彎起,漆黑的瞳孔燦若星辰,那一剎那間的芳華,讓人不忍褻瀆。
平日里他也會笑,只是那笑意確實不達眼底,這次,卻是真心的笑了!
聽著兩個人的對話,坐在前面開著車的徐颯面色也緩和了起來,心里對顧傾情的態度,頓時就改觀了。
他以為,夫人是嫌棄boss的……
顧傾情倒是不知道,她和靳銘琛的談話,竟然意外的讓徐颯對自己改觀了,她只知道,在她的心里,傅珧確實是比不得靳銘琛一根手指的!
也因為和靳銘琛說的那些,讓她因為顧澤濤而帶來的難受、抑郁消失的無影無蹤。
如若顧澤濤當真要將公司交給顧嬌月,那么,她能攔得住嗎?不能!誠如她所說,她會看著顧嬌月將顧氏‘發揚光大’的!
將靳銘琛和顧傾情送回九龍潭后,徐颯便開著車離開了。
其實原先在靳銘琛未結婚之際,徐颯也是住在九龍潭的,一來九龍潭不缺房間,也不差他這一個人住的地方,二來,也是為了照顧他們那個‘身殘’志不殘的boss,畢竟,想要殺他那個大boss的人可不少。
只是這么多年了,得手的卻寥寥無幾,只除了……那一年的車禍事情!
那年,如若不是boss大意了,又怎么可能會讓人得手了去?萬事都沒有絕對,小心總歸是好的,雖然說一些人翻不起什么大風浪,可偶爾小打小鬧也惹人煩不是嗎?
漆黑的臥室內,月光的光輝透過窗戶照耀了進來,照射在臥室內柔軟的大床上,大床上,顧傾情睜著一雙眼睛,看著外面漆黑的夜幕,眸中一片恍惚。
其實這么多年了,她一直都不明白,顧澤濤究竟是怎么想的!當年,他們又是為了什么吵架,才導致了媽媽出了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