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傾……”
“別回去了,這回你必須聽我的!”
看著她一臉堅定的神色,穆靜瑤無奈,只能點了點頭,“好!”
其實已經沒有危險了,畢竟那個男人已經被抓起來了,但是顧傾情擔心,所以,她必須要和她一起回九龍潭!
徐颯開著車回他的住處了,而靳銘琛和顧傾情以及穆靜瑤三個人則開著一輛車回去。
漆黑的夜幕中,車子平穩的朝著九龍潭行駛了過去,穆靜瑤坐在前面開著車一聲不吭。
而后座上的兩個人一個坐在那里閉目養神,一個睜著眼睛發呆,氣氛詭異的要死,偏偏沒有一個人說話。
扭頭看了眼坐在身旁閉目養神的男人,顧傾情不由得挑了挑眉梢,她看出來了,他這是生氣了,只是……這也不是她的錯啊,她哪里會想著有人會殺他們?
越想越郁悶,最后顧傾情索性扭頭看著外面漆黑的夜幕,一聲不吭。
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穆靜瑤按照導航開回了九龍潭。
九龍潭內客房很多,顧傾情先把穆靜瑤給安置在了一樓的一個客房里,這才推著靳銘琛回到了二樓臥室。
嘩啦啦的水流聲在寂靜的臥室內尤為清晰,洗澡間內,顧傾情赤裸著身體站在蓮蓬頭下,任由溫熱的水流從她的頭頂滑落下來,絕美的臉頰上因為洗澡間里的熱氣,而覆上了一層紅暈。
在洗澡間里洗了半個多小時,她這才擦了擦身子,關了水龍頭,穿著一條粉紅色圓領及膝睡裙從里面出來。
本來她還以為靳銘琛睡著了呢,結果哪成想到男人壓根就沒睡,靠在床頭柜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眸幽深。
抽了抽嘴角,顧傾情快速的擦了擦頭發,然后走到梳妝臺前坐下,拿吹風機吹著一頭濕漉漉的長發。
直到吹的頭發差不多干了,她這才起身關了吹風機。
“那個……睡覺吧?”
倪了她一眼,靳銘琛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恩!”
掀開薄被,顧傾情爬到了床上躺下,順手不忘了換了床頭柜上的臺燈,伴隨著“啪”的一聲,臥室內頓時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折騰了大半夜,確實是困了,顧傾情閉上眼睛剛要睡覺,身邊的男人忽然一個翻身壓在了她的身上,大手握著她的手架在了頭頂上方。
“喂,你干嘛!”
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顧傾情頓時就慌了,臥室里一片漆黑,但是她能夠看到靳銘琛那雙眼睛,亮的刺眼,而他……分明是生氣了!
“為什么要把自己置身那么危險的境地,你說該不該罰?”
“又不是我……唔……”
她話還未說完,唇畔上便覆上了一抹冰涼,帶著清新好聞的味道,他舔抵著她柔軟的唇畔,顧傾情忍不住打了個顫栗,唇上忽然一痛,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你干嘛咬我!靳銘琛,你有病吧!”
惱怒的瞪著他,顧傾情憤怒的吼道,該死的,這男人下嘴真狠!
“下次再敢讓自己置身于那么危險的境地,我一樣會懲罰你!”
聞言,顧傾情頓時就有些哭笑不得了起來,“你趕快放開我!又不是我想讓人殺我的!這能怪我嗎!”
身形一怔,頭埋在她的頸間,嗅著她身上好聞的味道,靳銘琛悶聲道,“這到底是什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