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兵咧嘴笑了,表情很是猙獰。
老媽什么時候走的呢?
好像是去年吧!這么重要的事情,自己怎么感覺記憶逐漸模糊了呢?
劉兵覺得自己就像是置身冰窖之中,每一個細胞都在瑟瑟發抖。
從老媽走的那一天開始,他其實就已經一無所有了呢!
他只是跟大家說家里有事,然后就離開學校一周之久……
那是他人生最黑暗的時光,就像是一個人在地球的最南端,只有冰山和寒冷與他相伴,連呼吸都覺得很困難。
他一個人送完了他老媽最后一程,看著那個女人送去殯儀館,整個人終于崩潰掉。
那個熟悉的面容,從此以后再也見不到了吧?
他想起很小的時候,這個女人總會在幼兒園的門口等著他下課,看著他調皮的身影在笑。
那笑容好像冬日里的陽光……
處理完這些事后,劉兵回到了學校,沒有跟任何人提起家里發生的變故。
你知道嗎?有些悲傷,只能自己吞咽。
劉兵想著從此以后我劉某無牽無掛,一個人好死賴活著。
直到那個他稱之為舅舅的人再次出現在他生活中。
“外甥,你舅舅快死了,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我無能為力。”
“別這么說啊!你現在可經常出現在電視里了,都是個名人了。名人賺錢還會難嗎?”
劉兵無奈地笑了笑,出現在電視的是北河,是凌海……誰在意過他呢?
劉兵回到了房間,一個人倚靠在床頭發呆……
手機微信提示音響起,查航發來了短信:老地方不見不散……
老地方呵呵……
其實遇見這些人,真的很好啊!
在認識這些兒子之前,他劉兵連打手槍都戰戰兢兢的。但現在,這群龜兒子竟然天天騙他去大保健。
特么的,他劉兵這副純潔的軀體本來還想捐獻給祖國呢!現在就這么被玷污了。
不過感覺真好!
查航這小子,以前還覺得這人挺老實的,后來在眼淚中才明白,都是裝的。
第一次去會所的時候,劉兵還略微有些羞澀,一個人默默脫了衣服,光著身子和服務員聊天,“你們這個澡堂真大啊!就是貴,洗個澡要兩百塊。”
那個服務員嘴角抽搐,“澡堂?”
劉兵拉著那個服務員來到躺椅上,拍著后背對那個服務員說,“來……幫我搓搓背。”
那個服務員差點暴走,幸虧查航及時過來,才阻止了悲劇的發生。
如果說凌海是劉兵島國動作片的引路人,那查航便是他大保健的人生導師。
劉兵突然覺得很難過,淚水從眼眶中流出,他用手亂抓著自己的頭發,一個勁的低吼。
“對不起!”
凌海有隱傷。
嗯!老爹沒有跟媒體公布真正的退賽原因。
這個隱傷大概需要一兩個月的調整恢復。
傷病痊愈后,凌海就要準備試訓,為進入職業賽場做準備。
但現在……
……
凌海一個人在房間坐了很久。
手機時不時有短信提示音,但他并沒有心思去看。
他不明白為什么?
也許自己一直以來的行事都沒有考慮過隊友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