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海一邊聽一邊點頭,偶爾還發表一些評論。
這讓鄭智軒有些懵逼!兄弟你這是什么意思呢?你把自己當成是教導主任了么?
凌海突然打斷了鄭智軒,“這邊有一個問題?為什么決斗要相約月圓之夜?”
鄭智軒皺了下眉頭,然后極其認真跟凌海說道:“你沒覺得你關注錯重點了么?想約什么時候重要嗎?重要的是小羅為我做得一切......”
鄭智軒發誓,以后再也不要和這個叫凌海的一起聊天了,特么的有代溝。
凌海尷尬地點頭,“你老請繼續......”
“我真的混蛋,,自己惹下的禍,為什么要牽連給別人?那天我們被那堆小混混給圍毆了,那混混明顯是急眼了,被我言語一刺激,竟然拿了把刀子就來捅我......”
凌海聽得目瞪口呆,這明顯就是黑道片的劇情啊!
自己以前的生活還是單純了些,以為去過幾次洗浴城就很了不起。
要記住啊!這個世上總有人會走在你的前端......
“然后呢?”凌海聽得有些入迷。
鄭智軒嘆了一口氣,然后說道:“那把刀子最后自然沒捅進我的身子里。要是進去了,今天我也不能坐在這里跟你開黑了。”
“那是羅斌幫你擋了刀子么?”
鄭智軒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小羅當時要踢開那把刀子已是來不及,所以他用手肘替我承受了那一刀子。”
雖說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沒有傷及到生命。
但對于一個潛力無限的運動員來說,這個傷病無疑是極其致命的。
一把刀子入了羅斌的手肘,雖說沒有傷及骨頭,但也對手部造成了很大的傷害。
醫生一開始都極其的悲觀,對羅斌的家人說道:“這手很難恢復過來了,能做一些簡單的日常工作就很不容易了,更別說打什么籃球了?”
羅斌的父親一口接著一口吸著香煙,整個人仿佛蒼老了十歲。
鄭智軒低著頭,哭著對其父親說道:“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這個時候,對不起有什么用呢?
羅斌那個時候如日中天,未來很是光明。雖然年紀輕輕,但已經有一些代言商找上了們,一些聯賽的球隊對其也是非常的感興趣。
如果沒有這件事,羅斌原本是該一飛沖天的......
羅斌的父親嘆了口氣,沉沉說道:“事已至此,說其他的也沒用,只希望你們兩個能汲取教訓。”
倘若一個教訓用一輩子的遺憾去換的話,那代價是否大了些。
沒有人知道答案,縱使知道了答案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年輕人遇事還是要冷靜,一失足成千古恨。”
很多人都隱約的知道,羅斌再也打不了籃球了。
雖說有同情和惋惜。但很快的,大家就把注意力投放在新的天才身上了。
人們總是如此吝嗇,當覺得一個人沒了以往的光彩后,連更多的目光都不愿意駐足。
那天很晚的時候,鄭智軒才鼓起了勇氣進病房,他看見了羅斌一個人呆呆的看著窗外,很久沒有移動。
愧疚加自責在那一刻襲上了他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