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楊睿那一頭冷汗的模樣,畢竟是自己的老丈人,李密也不忍心看著他如此提心吊膽,他出言安慰道:“岳父不必擔憂,朕心里明白此事弘農楊氏并沒有參與其中,這一切都是楊昶這一脈私下的行為。
朕把你帶在身邊就是因為知道你們是無辜的,朕要是懷疑你,又如何會把你帶在身邊呢。”
楊睿激動道:“臣代表我弘農楊氏多謝陛下信任。”
雖然李密不會對整個弘農楊氏動手,但是就算是只針對楊昶這一脈,對于弘農楊氏來說也會造成很大的影響。就算是為了感激李密對弘農楊氏高抬貴手,弘農楊氏也必須讓出相當的利益來。
投桃報李的道理放在任何地方都適應,即使是面對皇帝也不例外。
“鄭大人,你是京兆尹,今晚獨孤延壽三人的行為應該如何定『性』?”李密看向鄭祁隆。
雖然李密已經打定了主意,但是有些話還是需要從相關大臣的嘴里面說出來才是。
自從當上京兆尹的第一天開始,鄭祁隆就做好了替皇帝得罪人的準備,此時正該是他派上用場的時候。
“啟稟陛下,他們今夜的行為如同謀逆,按罪當誅,并且全家處斬。”
這句話就是為今夜之事完全定『性』了,意圖刺殺皇帝,這可是和造反沒什么兩樣了。
大唐的律法和大隋的律法相比,在株連的范圍上有所縮減,許多株連九三族的罪行都變成了全家抄斬,但是這個定『性』的權力更多的是掌握在皇帝一人的手中。
如果皇帝要網開一面,那么就會有許多人保住腦袋,但是皇帝要是稍微牽連一些人的話,那人頭自然就會增加許多。
這就是李密對大臣施恩或者施威的重要手段,正所謂雷霆雨『露』均是君恩。
就像楊昶這次的行為,究竟是他這一脈的想法,還是弘農楊氏的想法,都不過是李密一句話的事情。
“好,這些人全部帶回大牢,嚴加看管,沒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前去探望。”
“是。”
李密又對裴元慶吩咐道:“元慶還要麻煩你派兵給鄭大人,幫助他看管人犯。”
“末將遵命。”
這里發生的事情幾乎沒有經過多少波折就消于無形,但是此事的影響在明日太陽東升后才會向外擴展,直到變成一場官場大地震。
李密回到皇宮后,就第一時間給曹銳下達了一條密令,這也就注定了明日的長安城將會有很多人心中忐忑不安,惶惶不可終日。
那些凡是和獨孤延壽三人過從甚密之人,全部都會淪為獨孤延壽三人的陪葬品。
一場血腥的清洗過后,就該權力洗牌的游戲上場了。
空下的位置總該有人去填補不是。
第二天李密依然沒有上朝,這似乎和以往那些平凡的日子沒什么兩樣。
但是長安城的百姓和官員們卻都被進行了美夢,因為許多地方都出現一張張神秘的告示,這告示不知是什么人貼出來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時間出現的,總之人們一覺醒來就發現了這些告示的存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