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李長風最近喜歡在這個女子的房過夜,一方面是因為她會伺候人,另一方面卻是因為在她的房間里總能一覺睡到大早晨。
這一切都歸功于桌點的那一爐熏香,這種熏香具有良好的安神作用,能夠讓人充分睡眠,不到第二天早晨根本醒不來。
確定李長風睡熟后,女子披了絲質睡衣輕手輕腳地下了床,她坐在了椅子,將筆墨紙硯鋪展開來,手里拿著一本書不斷地翻閱著,同時在一張紙寫著一串串的數字。
過了許久她終于收筆了,然后那樣靜靜地坐在那里似乎在等待著什么似的。
直到聽到打更聲時,她便起身打開了房門,輕手輕腳地向后門走去。
此時已是深夜,府的下人都已經睡熟了,院子里靜悄悄的,她輕巧地踩在地面沒有發出哪怕一丁點的聲響。
后門打開后,一名更夫正好走到了門口,女子將手的紙條遞給了更夫,兩人也不交流,各自離去。
第二天李密御書房的桌案多出了一張紙條,李密也拿出一本書來開始翻閱,同時在紙寫出了一個個漢子,最后變成了一句話。
看著紙的內容,李密輕笑道:“果然是一只大魚啊,這些人的膽子果然不小,明知道這事朕十分重視,他們卻依然敢和朕玩心眼,朕倒要看看最后是誰玩了誰。”
“是時候收了,他們現在已經是黔驢技窮,玩不出新花樣了。”
李長風剛來到軍營不久,他的親信進來稟報道:“將軍,屬下今早發現了一個怪的院子,那個院子里的人似乎不少,但是每日間卻院門緊閉,不知道在搞些什么名堂,屬下懷疑宏圖幫的那些骨干是不是在里面。”
李長風略微思索了一陣,便對這名親信吩咐道:“你親自去一趟獨孤延壽的私宅,將這個消息告訴他,說這一帶的弟兄們我玩會為他們支開,讓他們今晚行動。”
李長風現在也沒時間去確定這個院子里的人都是些什么人,如果是獨孤延壽要找的人那是最好,算不是對自己也沒什么損失,最起碼能向獨孤延壽證明自己對他的事情還是很心的,不然如何會這么快為他提供了線索。
李長風絕對不會想到他的這名親信離開大營后先去的地方并不是獨孤延壽的私宅,而是右領軍衛將軍裴元慶的府邸。
最近這兩年打仗的機會少了,裴元慶被李密『逼』著在家讀書,而且還教了他一個辦法,如果他讀不進去,那讓府的管家一個字一個字地念給他聽。
李密這也是為了磨礪裴元慶的『性』子,不要動不動沖動行事,作為一名將軍『性』格沖動,那了戰場可是會造成重大的損失的。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愛將們都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之輩。
如今大唐不缺少將領,但是卻缺少那種能夠獨當一面的大將之才,除了系統帶給自己的那幾位名將外,大唐能夠獨當一面的將領只剩下李靖,秦瓊,伍云召等寥寥數人了。
朝有軍事之才的臣大部分都身居高位,很少有人能夠隨同這些將領出兵的,所以他們必須努力提高自己的帶兵能力。
未來的大唐那可是少不了要對外永兵啊。
大唐軍校自從成立至今,已經慢慢開始發揮它的作用,將領們沒事干的時候,幾乎每天都得去軍校聽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