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獨孤氏,于氏,楊氏三家現在在關中的地位,也就是楊氏還算沒有退出權力中樞,獨孤氏和于氏兩家,只不過是因為祖輩的余蔭而勉強算是兩大世家,不過他們的沒落之事遲早的問題。
不過楊氏雖然還算鼎盛,但是楊昶本人卻不過是弘農楊氏一個庶出之子,論輩分和李密的老丈人楊睿是一輩,但是在楊氏家族內部卻也沒有什么話語權,不然他也不至于跟著獨孤延壽混了。
宏圖幫能夠有今日的規模,還不是因為他們的日子過得越來越驕奢『淫』逸,需要宏圖幫給他們提供更多的資源。
“延壽兄,這鄭祁隆可是我大唐的國舅,誰知道他這位故人又是什么身份,如果只有這層身份的話還好擺平,就怕此人在朝中的地位不低啊。”于彬略顯不安道。
無論是獨孤延壽,還是楊昶,他們兩人的家族都比自己所在的于氏要強大,自己可是經不起任何折騰啊,他現在有些后悔當初選擇了干這件事。
獨孤延壽對于于彬的膽小怕事內心很是不屑,但是畢竟兩人之間有多年間的交情,有些事還是要給他吃一顆定心丸的。
“于兄你應該知道滎陽鄭氏雖然成為了皇親國戚,但是他們從滎陽遷到了關中,他們的實力也有所下降,鄭氏必然也想著擴大自家的影響力,如果我們把鄭祁隆也拉入我們這個利益圈子里,他應該就不會抓著我們的尾巴不放了吧?”
獨孤延壽倒是魄力十足,懂的利益均沾的道理。
只是他這個算盤這次是完全打錯了對象,如果換成別人這一套有很大的可能奏效,但是鄭祁隆他本人都沒有這樣分一杯羹的想法,更何況此時要動宏圖幫的是李密了。
京兆尹府衙書房。
留著八字胡的師爺在門外稟報道:“大人,獨孤延壽,于斌,楊昶三人要求見大人。”
李密笑道:“這三家動作倒是夠利索的,大哥你前去見見他們,看看他們作何打算。”
“好,臣這就去前廳見見他們。”
鄭祁隆來到前廳時,獨孤延壽三人已經被帶了過來。
雙方見禮后,便按照主客落座了。
“三位不知你們今日登門所為何事?”鄭祁隆不想在他們的身上浪費時間,所以就直截了當地問他們的來意。
三人互視了一眼,最后還是有獨孤延壽開口了。
“鄭大人,我們是為了今日宏圖幫招惹之事而來,不知他們冒犯了何人,我們是特意來道歉的。”
鄭祁隆為難道:“此人身份可是了不得,他是陛下的一個親戚,也算是皇親了。他可是受陛下的邀請而來,此時他已經進宮了。想必此事陛下已經知曉,本官也只能等陛下的旨意了。”
他的意思是你們的事情我愛莫能助,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
“啊,陛下都知道了,這下可完了。”于彬面如土『色』,額頭上的汗水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地上。
這下別說是本就膽小的于彬了,即使是膽子很大的獨孤延壽都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
他就算是想和宏圖幫撇清關系也沒用了,長安城的權貴不知道有多少人知道他們就是宏圖幫的保護傘,陛下根本都不用查。
鄭祁隆對三人這種明目張膽地搞幫派的行為,內心很是鄙視,你說你們好歹也世家大族,居然還玩幫派。
獨孤延壽這家伙也是夠蠢的,你以為現在你還是外戚的,要是楊廣的話,恐怕還會看在和你之間的親戚關系而放你一馬,可是當今陛下和你可不是表兄弟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