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陳兄今夜可否再寫一首詩,讓我等見識一番呢?”另一人笑道。.
現在雖然不是歷史那個唐詩盛行的年代,但是這些人雅士對詩詞還是十分追捧的。
在眾人的勸說下,李密只好再讓他們見識一下穿越者在詩詞一道得天獨厚的優勢了。
“那在下恭敬不如從命了。”
早準備好的筆墨紙硯被小廝抬了來。
李密拿起筆蘸了一下濃墨,開始揮毫潑墨,那認真嚴肅的樣子,完全是一個大豪啊。
“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
故壘西邊,人道是,三國周郎赤壁。
『亂』石穿空,驚濤拍岸,卷起千堆雪。
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杰。
遙想公瑾當年,小喬初嫁了,雄姿英發。
羽扇綸巾,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
故國神游,多情應笑我,早生華發。
人生如夢,一尊還酹江月。”
“敢問陳兄這首詞名為何?”趙桓連忙問道。
“念奴嬌赤壁懷古。”
“想不到陳兄居然是詩詞雙絕啊,這首詞豪邁不凡,尤其是第一句大江東去,浪淘盡。”
今夜一樓大廳已經被趙桓他們包下了,再次被李密一首詞驚艷的眾人,紛紛要求李密坐在座,在他們的心里這座這里最適合坐去的人非李密莫屬。
他們都是一群人墨客,在他們眼里的高貴與否,不是看你的家世背景,而是只看你的采,如果你采斐然,即使你只是一介寒士都值得他們折節相交,如果你毫無采,那么和你坐在一起對于他們來說是一種恥辱。
藍采兒也被人請了出來,她略施粉黛,便是一道絕美的風景,淺笑盈盈地跪坐在李密的身邊。
兩人相視一笑,千言無語盡在不言。
李密舉杯道:“在下敬諸位一杯。”
既然被人家推到了主位,李密自然也主動敬酒,不然失禮了。
這些人都是洛陽城有名的人物,他們經常來這滿春園聚會,都有各自相好的姑娘,因此每個人身邊都坐著一名姿『色』不錯的女子。
既然自詡為人雅士,他們的舉動自然得稱得雅了,他們和身邊的姑娘雖然有說有笑,但是都十分含蓄,并沒有人動手動腳的,至于私下他們是如何相處的,這不足為外人道了。
一場盛宴結束后,他們各自便和自己相好的姑娘去了二樓。
趙桓對李密問道:“不知陳兄在哪里落塌,小弟日后必定登門拜訪。”
李密抱拳道:“在下目前住在陳朗陳大人的府邸。”
作為洛陽城的土著,趙桓自然知道陳朗的大名了,當得知李密住在陳朗的府邸時,李密在他心里的位置又高了幾分。
聯想到兩人都姓陳,趙桓想當然的認為李密是陳朗的親戚了。
進入藍采兒的房間后,藍采兒巧笑倩兮道:“想不到陳先生不僅詩作的好,連詞都作的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