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投降投降吧,做個富家翁也死了要好。
輔公祏站了起來,向殿門外走去。
“陛下,你這是?”內侍傻傻地問道。
輔公祏苦澀地笑道:“你去傳我的命令,讓將士們放棄抵抗,開門投降。”
“是。”
宮門打開,輔公祏帶領著自己手下的將領緩緩走了出來,雙手反綁著,腦袋低垂。
突然驍果軍有一人快速『射』出一支利箭,如同一道狂風平地而起,將輔公祏的身體穿了個透心涼。
“該死,你是何人?”宇成都一眼鎖定了那個『射』箭的士兵,他抓起自己的兵器擲了過去,被周圍的士兵們擁擠著的那個士兵,根本無處躲閃,被宇成都的鳳翅鎦金镋『插』到了胸口。
那名士兵“哇”的吐出了一口鮮血,慘笑道:“陛下我為你報仇了。”
他的身體倒在了地,頭盔摔落在地,落出了一頭長發,原來是一個女子。
輔公祏遇刺,讓他身后的那些人陷入了混『亂』當,有人大喊道:“快跑啊,隋軍這是要殺了我們。”
不少人轉頭向皇宮跑去,試圖重新關宮門,但是宇成都如何會給他們這樣的機會,大聲命令道:“大軍給我沖進去占領皇宮,反抗者格殺勿論。”
大軍沖了去,宇成都這才走到刺殺輔公祏的那個女子面前,雖然他憤怒有人在自己的眼前刺殺輔公祏,但是對于一個忠心舊主他還是心存敬佩的。
“你是何人?”
女子氣息微弱地睜大明亮的雙眼盯著宇成都道:“我是西門君儀的夫人,西門君儀這個不仁不義之人是不是早早投靠了你們隋軍?”
“你是王氏?”宇成都驚訝道。
王氏的大名,可她的夫君西門君儀要出名,宇成都沒想到這個女子最后會死在自己的手。
“是我。”王氏氣若游絲,隨時都會斷氣,似乎在等宇成都給她一個答案。
“沒錯,他早早投靠了我大隋,攛掇輔公祏篡位自立的也是他。”
王氏一歪脖子,氣絕身亡。
宇成都將她的雙眼閉合,命令左右將王氏的尸體抬出城去。
“想不到一個『婦』人居然都能如此忠烈。”
王氏的忠烈更加襯托出西門君儀的小人行徑,這樣的女子足以流芳百世,但是西門君儀這樣的小人卻注定被后人所唾棄了。
宇成都自然是敬佩那些忠義之人,對于西門君儀這樣的小人他雖然希望敵人的陣營這樣的人多多益善,但是他打心眼里是鄙視這樣的人的。
隨著驍果軍和登州軍沖入了皇宮,這也預示著盛極一時的吳國如同曇花一現般化為了歷史塵埃。
杜伏威在地下應該可以瞑目了,他的仇終究是報了。
城外,楊廣命令士兵們將王雄誕的尸體抬到了一處矮山,他親自為王雄誕披麻戴孝,雙膝下跪跪在了王雄誕的尸體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