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雄誕注意到了城樓多了幾個人,于是便催馬前,來到弓箭手『射』程外,抬頭看向輔公祏,面『露』寒光道:“輔公祏你個逆賊,陛下待你不薄,你為何叛變?”
輔公祏冷笑道:“我跟隨他出生入死多年,到頭來手的權力還沒有你這個黃『毛』小兒大,這是待我不薄嗎?”
面對王雄誕這種杜伏威的死忠分子,輔公祏也沒指望讓他投降。
而且他和王雄誕的心里都明白,即使王雄誕投降于他,也沒有什么好下場。
王雄誕長槊斜指輔公祏道:“我也不和你多言,明日我軍攻城。”
戰爭的陰云籠罩在了輔公祏的心頭,讓他內心變得沉重。
通過觀察他發現杜伏威在外的那八個義子都來了,他們的兵力加起來差不多有10萬人,這可是城內的軍隊還多啊。
而且自己剛剛篡位自立,無論是軍心還是民心都未曾完全收服,在這樣的情況下面對由王雄誕指揮的大軍,輔公祏對于這場大戰可沒有多少信心。
城外王雄誕帥帳。
王雄誕將自己的那些義弟們全部聚在了一起,開始商討明日的戰事。
“二哥,我們弟兄們都習慣聽你指揮了,你說怎么做我們配合是了。”在眾兄弟排行第十九的秦明大大咧咧道。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他們自認為自己領兵的能力不如王雄誕,所以干脆把指揮權都交給了他。
王雄誕點頭道:“既然兄弟們信任我,那為兄當仁不讓了。”
“輔公祏殺死義父篡位自立,人心尚未歸附,我等現在攻城,城的軍隊肯定許多人心無斗志,我們一方面猛攻城池,另一方面是瓦解他們的斗志。”
“此事我們只需要···”
王雄誕有條不紊的下達著一條條的命令。
當夜,城加強了戒備,每個城門處都安排了大量的兵力。
輔公祏擔心有人趁機和王雄誕里應外合,所以只能多派人手了。
城的士兵對于即將到來的戰爭內心多少有些茫然,昨天還是一個戰壕里的戰友,明天居然要生死相向了。
城的百姓更是在自己的家竊竊私語著。
某民居內。
“陛下對我們這些老百姓可不錯,只是沒想到居然遭了輔公祏這個惡賊的毒手。”妻子說道。
“誰說不是呢,那么多的人都被輔公祏殺了,連皇宮都被血洗了一遍,雖然我們心里有數,可是我們又能做些什么呢?”男子嘆息道。
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杜伏威這個皇帝看來做的還不是很失敗。
當第二天的太陽升起的時候,王雄誕的大營內一隊隊士兵排列著整齊的隊列走了出來,刀劍林立,步伐整齊,氣勢威嚴。
王雄誕一身黑黝黝的鎧甲出現在大軍的前面,他面向每個士兵,聲音沉重地開口道:“兄弟們,我們的陛下被逆賊輔公祏殺死了,一同遇害的還有許多曾經和我們并肩作戰的兄弟,我今天要帶領你們攻下錢塘城,殺盡城的逆賊,為陛下,也為我們那些無辜慘死的兄弟們報仇。”
“報仇”
“報仇”
“報仇”
將士們大聲吶喊著,遠處的城墻似乎都被震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