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君儀主動請纓去見王雄誕也是為了進一步實施這個計劃。
離開錢塘縣趕了半日的路程,西門君儀遇到了王雄誕的大軍。
他來到王雄誕的面前,直接跪倒在地,哭泣道:“右將軍你要為陛下報仇啊,那天殺的輔公祏昨晚在壽宴暴起發難,陛下和眾位大臣都被他殺死,昨夜鮮血將錢塘縣都給染紅了,末將與這幫逆賊虛與委蛇,這才獲得他們的信任,今特來尋將軍,將軍可一定要給陛下報仇啊。”
王雄誕對西門君儀倒沒有什么懷疑,他們都是杜伏威的義子,而且尋們君儀的妻子更是救過杜伏威的『性』命。
這下從西門君儀的口終于確認了義父確認被輔公祏殺害了,王雄誕雙目如欲噴火,恨不得現在殺到錢塘將輔公祏大卸八塊。
西門君儀看了看王雄誕身后的大軍,一臉擔憂之『色』道:“右將軍那輔公祏已經控制了余杭郡的兵權,僅僅憑借這些人馬恐怕無法打進錢塘去吧?”
王雄誕搖頭道:“君儀盡管放心,其他那幾位弟兄已經帶兵向錢塘而去,到時候我和他們合兵一處,兵力差不多能達到十萬。”
“那足夠了。”
西門君儀心暗自竊喜,只要王雄誕和輔公祏兩人開始火拼,自己的任務算圓滿完成了。
錢塘縣西門君儀的府邸,主臥的門被人從里面撞開,一個三十來歲的女子一臉憤怒地走了出來。
府的丫鬟和仆人戰戰兢兢地看著自家的主母,雖然對她心存畏懼,但是更多的卻是敬佩。
作為一名女子自己的夫君已經背叛了故主,可是自己卻依然忠于故主。
她是西門君儀的夫人王氏,王氏從小和西門君儀有婚約在身,雖然她看不西門君儀的為人,但是依然還是遵從父母之命嫁給了他。
婚后相夫教子,孝敬公婆,任誰也說不出什么閑話來。
她從小跟隨自己的父親和兄長習武,一身武藝不弱于七尺男兒。
“西門君儀那個無恥之徒呢?”王氏冷聲問道。
下人們連忙搖頭道:“夫人,老爺今天一早下了朝出城了,也不知道何時回來。”
如今事情已經塵埃落定,王氏即使滿心憤怒可是又能改變什么呢。
雖然自己是女兒身,但是杜伏威對待自己卻像親生女兒一般,如果自己不為他做些什么,內心這一關過不了。
經過一晚的時間,城反對輔公祏的人肯定已經被他屠戮殆盡,想要給杜伏威報仇唯有先出城再說了。
只是此時城門處的防守肯定十分嚴密,自己雖然能打,但是她也沒有把握能夠硬闖出去。
她也不是一個沒腦子之人,此時她明白自己必須安安靜靜的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等到有了合適的機會了再出手。
杜伏威沒有自己的親骨肉,他對待自己的義子不親生父親差,所以這些義子隨他了戰場后一個一個拼命,但是凡事總有例外,西門君儀是這個例外,這家伙不反思自己的能力不行,卻反過來怨恨杜伏威不給他高官厚祿。
雖然王氏是西門君儀的妻子,但是她在杜伏威的心可西門君儀這個義子要強的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