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銑『性』情外表寬仁而內心疑忌,嫉妒勝己者,在原來的歷史因為這個致命的缺點,他才日漸勢弱,最終兵敗身亡。
傍晚時分張繡大軍在南昌縣附近的水域岸,大軍毫不停歇直接向南昌縣而去。
張繡吩咐道:“給我抓來幾個本地人了解一下情況,看看林士弘的軍隊是否已經全部撤離。”
“是。”
半個時辰后,一名頭發花白的老頭被抓到了張繡的面前。
“老頭城內可還有大軍?”
老頭搖頭苦笑道:“別說城里的人了,連村子里的人都跑光了,我如果不是因為正好前段時間腿受傷了,我也跟著他們一起走了。”
張繡看向老人的雙腿,那左腿腿彎處被包裹著,還有血跡滲了出來。
“那林士弘呢?”
老頭咒罵道:“別提他了,他光顧著自己逃命,兩天前領著大軍坐船走了,我們這些可憐的老百姓卻只能是步行了。”
得知這一消息后,張繡扯開嗓門大喊道:“弟兄們,你們聽到了嗎,林士弘這個鼠輩已經跑了,今晚我們可以夜宿皇宮了,這樣的待遇兄弟們恐怕還沒享受過吧,今晚大家伙可以過把皇帝的癮了,只是他娘的沒有女人啊。”
“哈哈哈。”將士們哄堂大笑,眼都流『露』出濃濃的期待之『色』。
于是張繡帶領著部下大搖大擺地沖向南昌縣。
老頭看著張繡大軍離去,臉『露』出了陰謀得逞的笑容。
遠處的南昌縣漆黑一片,張繡大軍一一從城門口經過,那街道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東西,士兵們隨意地進入了兩邊的屋子,但是里面都是一些破爛,任何值錢的東西都沒有。
“媽的,這些可惡的家伙居然什么都沒給大爺留下,連一滴老鼠屎都沒有。”
士兵們紛紛破口大罵,暗叫晦氣。
“好了,兄弟們這些破地方能有什么,我們還是先進皇宮,老子的肚子都餓了,今晚我們也在皇宮里面用飯。”
林士弘稱帝沒有多久,他所謂的皇宮也不過是幾間宮殿,剩下的是一些普通的房子了,宮門也不過兩道。
張繡看著眼前的皇宮,一臉失望道:“這皇宮我們陛下的可是差遠了,這相當于叫花子和豪門的區別啊。”
不過嘛,好歹是皇宮,過過干癮還是可以的,你不看張繡身后的士兵們一個個一臉興奮。
最后進入皇宮的士兵們將宮門給閉了。
士兵們盤腿坐在林士弘朝的大殿內,雖然口吃著普通的干糧,但是他們卻感覺自己像是皇帝般在吃著山珍海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