澆河郡。
昨晚在金城郡流血之夜時,遠在數百里之外的澆河郡也不太平,凌晨時分薛舉大軍突然出現在河津縣外,在守軍毫無準備的情況下攻破了城門。
毫無約束西秦將士們,在城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不知道有多少人家家破人亡,多少良家女子被他們糟蹋了。
薛舉對于這些并不在乎,這里是李軌的地盤,他有膽量攻打金城郡,那么要承受自己的報復,河津縣只是第一個,而不會是最后一個。
由于時間緊迫,第二天正午薛舉大軍再次出發了,直撲抱罕郡而去。
為了不泄『露』大軍的行蹤,薛舉除了派出大量的探子外,凡是在路遇見的人,無論是什么人都被他下令殺死了。
從河津縣到抱罕郡的臨夏縣,即使是直線距離也有1600多里地,即使是急行軍步兵也需要16天左右的時間才能到達,如果遇見雨雪天氣,那么甚至有可能需要一個月的時間,而騎兵的話時間可以縮短一半。
為了早點支援金城郡,薛舉決定兵分兩路,自己率領3萬騎兵先行,而近日來表現讓他滿意的趙元禮則統率15萬步兵緊隨其后。
這樣由不得薛舉不著急,他太清楚自己的那個兒子了,毫無才能可言,雖然城還有3萬大軍,但是他也不敢保證他能堅持一月有余,如今從自己收到求援信到現在已經快過去一個月了,所以時間十分緊迫,自己稍遲那么半天很有可能讓金城郡落入李軌的手。
他最擔心的不是城池的陷落,而是薛仁越自己現在這唯一的一個獨苗也被李軌殺死。
他和李軌這間的關系來說,李軌絕對不會對自己的兒子有絲毫仁慈的。
說到這里薛舉需要感謝李密了,如果不是因為李密改了薛仁越的求援信,恐怕他也不會如此急行軍了。
李密雖然殺了他一個兒子,但是給了他機會保住另一個兒子,這莫非是冥冥的天意?
是不是天意這點最起碼李密并不關心,李密現在關心的是天水郡。
天水郡秦州城,為了方便進攻關,薛舉將這里定為西秦的都城,但是現在的秦州城卻只有不到一萬的將士在把守。
秦州城有薛舉坐鎮那便是固若金湯,但是薛舉一旦離開,這也意味著他手下的主力軍隊也離開了。
這段時間唐軍已經占領了天水郡的武山縣、秦安縣、甘谷縣、清水縣、張家川縣四縣,如今掌握在西秦手里的只剩下最后一個秦州城了。
在秦州城只留下不到一萬人,這也意味著薛舉幾乎已經對繼續占領天水郡沒有多少想法了。
不過這也是無奈之舉,面對李軌的大軍,如果不出動主力,薛舉如何能夠擊退他呢。
霍晟帶領著兩萬騎兵出現唉秦州城下。
看著城下那飛揚的唐軍龍旗,城頭的西秦校尉崔凱和梁成棟兩人都看到對方臉的絕望。
崔凱略帶不滿道:“陛下把我們兩人留下,這完全是送給唐軍收拾的。”
梁成棟苦笑道:“我們還是開城投降吧,不然我們連『性』命都保不住了,更別說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