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彬指了指遠處,直接向前走去,秋胤心領神會緊跟在他的身后。
兩人來到一隱蔽處后,張彬這才說道:“郡尉讓我出城一趟。”
秋胤一臉驚喜道:“太好了,郡尉終于決定不跟著薛舉父子干了,我們這提心吊膽的日子也算是到頭了。”
作為韓宗名的心腹,張彬自然也知道投靠薛舉父子后,韓宗名經常是提心吊膽的,深怕薛舉父子拿他們韓家開刀。
薛舉父子每次出兵都會強行從他們這些大家族征糧,久而久之城的世家大族都怕了薛舉父子了,一直這樣征下去,他們這些世家大族遲早會頂不住的,但是他們又沒膽量和這兩個殺人魔王說。
張彬搖頭道:“現在說這話還有點早。”
“哦,這是為何?”秋胤一臉疑『惑』道。
這次他可不是裝出來的,昨晚明明韓宗名兄弟三人已經在商量投靠李軌之事,怎么到了今天有了什么變故不成?
從張彬的口秋胤知道了韓宗名的打算,雖然今晚不直接向李軌投誠,但是僅僅派人私自出城這一點足夠讓薛仁越那個家伙認定韓宗名投敵了。
秋胤將張彬親自送到了軍營外,目送著張彬走遠后,秋胤的臉『露』出了冷笑,小聲嘀咕道:“韓宗名你這是自己找死啊。”
晉王府。
這兩日薛仁越愁眉不展,他沒有父兄的英勇,智商也屬于平庸之輩,面對李軌大軍圍城他顯得無所適從,如果不是潘巧云這個“女諸葛”幫他出謀劃策,他恐怕還在惶恐度日呢。
潘巧云扭動著曼妙的身姿走了過來,為他倒了一杯酒道:“殿下不必發愁了,金城郡城池堅固,雖然敵軍數量我們的士兵多,但是攻城一方往往要投入數倍于守軍的兵力才可能攻下一座堅城。”
薛仁越勉強一笑,唉聲嘆氣道:“也不知道父皇是否知道金城郡被圍了,如果他不知道我們豈不是毫無指望嗎?”
“殿下你難道忘記了,大軍的糧草都是從金城郡運往前線的,最近這幾天我們沒有送出去一粒糧食,父皇那么英明,通過這一細節能判斷出金城郡出事了。”
“我們的信使杳無音訊,父皇即使派人前來也會和我們的信使一樣此失蹤,這些足夠讓父皇警惕了,說不定父皇的大軍已經在返回的路了。”
潘巧云這樣一說,薛仁越內心的擔憂頓時放下了大半。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伸手一拽,潘巧云身那單薄的長裙墜落在地,『露』出了一具美妙的胴體,那前凸后翹的風光讓薛仁越忘記了一切憂愁,如同餓虎撲食般撲了來。
還沒來得及如何呢,門外傳來了護衛的聲音:“殿下門外有一人說是有緊急軍情要親自向您稟報。”
正被欲火控制的薛仁越一臉不耐煩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潘巧云連忙出聲道:“殿下萬萬不可啊,萬一要是敵軍攻城之類的緊急軍情,那可誤事了。”
對于潘巧云的話他還是能夠聽得進去的,他一拍腦門道:“是我太糊涂了。”
“美人你等著我,我去去來。”
潘巧云卻抱住了他的胳膊道:“妾身和你一起去吧,如果有什么緊急情況也多個人商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