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輕輕地拍打著男子的胸口,語氣幽怨道:“你這冤家怎么才來?”
男子摟住了女子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急不可耐地吻向了女子那火辣辣的紅唇是一頓猛啃,女子微微用力將他推開,笑罵道:“你急『色』個什么勁,現在還在院子里呢。”
兩人拉拉扯扯的進入了房,男子一屁股坐在了椅子,示意女子坐到他的懷里來。
女子狐疑地看了他兩眼,疑『惑』道:“我怎么感覺你今晚特別激動呢,難道是那個沒用的家伙又給你什么賞賜了?”
“不是,今晚我聽到了他們三兄弟在說一件天大的事情。”
女子的好心成功被引了起來。她那柔軟的身體靠在男子的懷里,抬起那雙充滿誘『惑』力的含水春眸道:“什么大事?”
“他們韓家要和崔家聯合在一起,引李軌的大軍入城。”
聽到這話,女子瞬間明白了男子今晚激動的原因了,他這是要向薛仁越告密啊。
此女名叫陳紫韻,原本是一家青樓的『妓』女,被韓宗名看后金窩藏嬌將她安置在了這里。
韓家好歹是金城郡的一個大家族,韓宗名自然不能把一個青樓女子接回家。
而這名男子叫秋胤,跟著韓宗名已經有六年了,以前韓宗名帶著他來過這里幾次,于是他慢慢的和陳紫韻勾搭了。
今日聽到韓家兄弟說的那些話,他意識到機會來了,只要自己舉報了韓宗名,整個韓家都完了,到時候自己可以大大方方地和陳紫韻在一起了。
“你打算什么時候行動?”
秋胤的臉『露』出思索之『色』道:“此事如此重大,依我對韓宗名的了解,他應該會派我和張彬其一人出城和李軌聯系,到時候如果選我,那再簡單不過了,如果是張彬的話,我在他出城后,將此事稟報給薛仁越,讓他派人守株待兔將張彬抓個正著。”
陳紫韻在他的臉親了一下,嬌笑道:“想不到你的腦子怎么好使。”
“那個沒用的家伙在我這里存放著不少金銀珠寶,到時候韓家一完我們可以遠走高飛了。”
當陳紫韻說道金銀珠寶時,秋胤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他和陳紫韻在一起,一是看了她的美『色』,二是看了韓宗名放在她這里的金銀珠寶,如今看來他很快能完全得到這兩樣。
秋胤這幾年跟在韓宗名的身也賺了不少錢,但是他遲遲沒有娶妻生子,是為了能把韓宗名放在陳紫韻這里的錢財占為己有,他如果娶了妻子,恐怕陳紫韻這女人會立刻和他斷絕往來,到時候雞飛蛋打了。
陳紫韻恐怕想不到秋胤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盤,她現在一心只想著和秋胤遠走高飛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