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名士兵的臉直接被大火燙傷了,他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臉在地打滾。
“轟轟轟”
只是瞬間的功夫,這座軍營內四處都燃起了大火。
“這是怎么回事?”段干一邊躲避一邊說道。
明明空無一人的軍營如何會突起大火,這一點他實在是想不明白。
此時他手下的一萬士兵已經全部分散在了軍營內,一時間肯很難撤出去。
一座座營帳都被點燃,那營帳內原本都是一些容易燃燒的東西,或是越變越大,如同一條長龍將整個軍營都點燃了。
原來在白撤離之前,他派人在營地內每座營帳之間挖了一條小小的溝渠,溝渠里面被倒入了火油,火油均勻地分布在溝渠里面,而這些溝渠都被被營帳的篷布遮擋住了,所以段干等人并沒有注意到這點。
在那軍大帳里面出現的那根繩子,兩端都連著一個油燈,士兵們一碰繩子,兩個油燈失去了控制正好掉入了營帳左右兩側的溝渠內,然后這火勢順著軍大帳向著四周蔓延而去。
段干一臉狼狽地沖出了大營,他身后的士兵也一個個都是一臉狼狽相。
整座軍營化為了一條火海,雖然士兵們都沒受多么嚴重的傷,但是這場大火卻會阻撓他們行軍的時間。
后方的始畢可汗看著唐營突然燃起了大火,心里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火勢熄滅后,薛舉帶領大軍和是始畢可汗的突厥騎兵匯合了。
“臣薛舉參見可汗。”薛舉坐在馬背向始畢可汗行禮。
他向始畢可汗解釋了一番,剛才發生之事。
“他們居然提前撤退了。”
始畢可汗自問己方的行軍速度已經不慢了,唐軍主動撤退,這難道是因為他們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計劃,所以這才主動避讓。
“薛舉你對唐軍的情況較清楚,你來說說接下來我們該當如何?”始畢可汗雖然現在是薛舉名義的主子,但是他卻沒有喧賓奪主的意思。
畢竟薛舉對唐軍的了解遠遠勝過自己,所以始畢可汗在決定如何行動之前才要聽聽薛舉的意思。
“距離此地幾十里之外是河池郡郡城了,我想唐軍應該是撤退到了那里。”
始畢可汗微微點頭道:“那我們現在想河池郡出發吧。”
“是。”
突厥騎兵和薛舉的大軍合兵一處向著河池郡而去。
渭河,古稱渭水,是黃河的最大支流。發源于甘肅省定西市渭源縣鳥鼠山,主要流經今甘肅天水、陜西省關平原的寶雞、咸陽、西安、渭南等地,至渭南市潼關縣匯入黃河。渭河流域可分為東西二部:西為黃土丘陵溝壑區,東為關平原區。
渭水流經天水郡和河池郡,在這兩郡之間較為狹窄的地段架著幾座浮橋讓人們過河。
昨晚白大軍撤退后,他下令毀掉了從天水郡通往河池郡的浮橋。
所以當始畢可汗和薛舉的大軍來到河邊時,只能是先命人重新架橋,然后再過河了,這樣一來又得花費一段時間。
不過這也是無可奈何之事。
在他們的身后霍晟帶領著數十騎尾隨著。
聯軍的糧草都在隊伍的后面,但是把守嚴密,霍晟沒有找到任何可趁之機,所以他只好暫時退去了。
這次薛舉帶領著12萬大軍,他留在隴西的軍隊還有8萬人,這八萬人是用來防御可能來自李軌和蜀的攻擊。
其金城郡有3萬大軍留守,這里是薛舉的龍興之地,他自然不能讓這里有任何閃失。
李軌雖然距離金城郡近在咫尺,但是他不過擁兵十萬,而涼州僻遠,財力不足,雖有雄兵十萬,而土地不過千里,又無險固可守,所以李軌這十萬大軍碧璽分散開來防守各處,他如果要攻打金城郡能夠調動的人馬也是三四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