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的,那個少女得了重病不久便離開了人世。
“唉。”始畢可汗嘆了口氣,走到了營帳外,門口士兵連忙向他行禮:“參見可汗。”
“嗯。”始畢可汗的情緒有些低落,顯然他被這首琴曲影響的很深。
琴音戛然而止,始畢可汗也從那種低落的情緒走了出來,他看向那個彈琴的女子。
她紅衣罩體,修長的玉頸下,雙峰勾勒出一道深深的溝壑,『性』感的腰肢盈盈不堪一握,她的雙眼里似乎有一道水霧,讓人心生憐惜,白『色』的紗巾擋住了她的臉蛋,但是始畢可汗卻相信能夠彈奏出那樣一首琴曲的女子,天對她的外貌必然也是眷顧的。
“你的琴彈的很好。”始畢可汗對柳如是的第一印象來自于她的這首琴曲。
柳如是抬起那一雙似水的眸子,眼神沉靜地望了始畢可汗一眼,這才起身微微福了福身道:“柳如是見過可汗。”
她的聲音也讓始畢可汗感覺到了內心的一絲顫動,那柔糯的聲音讓人心生呵護之意。
柳如是將白『色』的紗巾摘下,『露』出了一張略帶憂傷的精致玉顏,那殊璃清麗的臉蛋吹彈可破,淡淡的憂傷不禁沒有減弱她的美麗,更多了一種讓人怦然心動的魅力。
不知為何看著她的臉蛋,始畢可汗心的欲望之火已經熄滅,只想著靜靜地看著這樣一個眉目如畫,如同畫人的女子。
“可否再給我彈奏一首曲子?”
柳如是淡淡點頭道:“好。”
她再次坐到了琴架的后面,十指纖纖輕輕開始彈奏,曲調徐緩的展開,朱唇輕啟緩緩『吟』唱著:“今古攸攸,世事底那浮漚,群雄死盡不回頭。夕陽西下,江水底那東流。山岳底那荒邱,山岳底那荒邱。愁消去,是酒醉了底那方休。想不盡,楚火底那秦灰。望不見,望不見,吳越底那樓臺。世遠人何在,明月照去又照來,故鄉風景空自底那花開。日月如梭,行云流水若何。嗟!美人啊!東風芳草底那怨愁多,六朝舊事是空過。漢家蕭鼓,魏北底那山河。天荒地老,總是底那消磨,消磨消磨,更消磨。慨當年,龍爭虎斗,半生事業,有何多。”
“這首曲子叫什么?”
“慨古『吟』。”
“詞和曲都很好聽,不過我們活在當下,考慮那許多又何必呢。”
始畢可汗起身向帳外走去,這讓柳如是愣住了,她已經做好了委身于始畢可汗的心理準備,卻不料他卻是要離開。
“可汗你今晚???”柳如是遲疑道。
始畢可汗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過兩日我會再來,今日我只想一個人靜靜。”
今晚聽了柳如是一首半曲子,始畢可汗感覺自己如果今晚和她發生關系,那是對自己的,也是對這一首半曲子的褻瀆。
他對于自己此時的心情也不知道該怎樣去形容。
直到始畢可汗走出營帳,柳如是還愣在那里,這和她了解的那個殺伐果斷的始畢可汗可不一樣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