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要么是亡命之徒,要么是被王仁則從牢房里弄出來的死囚,他們一個個連死都不怕,豈會在乎弄死幾個人。
一個手下走到了刑臺,照著一位大人的嘴是一腳踢了去。
“啊”
這位大人一嘴牙齒全部被打落,那人一臉猙獰地捏者他的下巴,一把匕首伸進他的嘴里是一通『亂』攪。
“你不是能叫喚嗎?有本事繼續叫啊。”
這一幕讓圍觀的百姓心駭然不已,這群人簡直是一群魔鬼,那樣破口大罵的大臣們全部落得如此下場。
王仁則的心腹袁慶明走邢臺,面向四周的百姓道:“王大人是大隋的忠臣,可是這個昏聵的越王卻在一幫佞臣的慫恿下要殺害王大人,我們這些做屬下的人實在是看不過眼了,我們浸提要替王大人殺死這一幫昏王和佞臣,還洛陽百姓一片朗朗晴空,讓王大人帶領我們走的更遠。”
“萬歲萬歲萬歲。”
王仁則的手下們一個個聲嘶力竭地呼喊著萬歲。
對此王仁則心里稍微有些失落,可惜被別人山呼萬歲的不是自己。
“行刑。”
王仁則打手一揮,行刑的令牌飛了出去,重重地落在了地。
“嗚嗚嗚”
“不要殺我們啊,我不要死。”
“王將軍饒命啊。”
知道死期將至后,邢臺有不少人發出求饒之聲,但是越王楊侗和五六位大臣卻只是冷冷地注視著王仁則。
更有一位大臣笑著對王仁則道:“王將軍我們在下面等著你。”
“卡嚓卡嚓”
隨著劊子手揮動大刀,一顆顆人頭滾落在地,鮮血將邢臺都染紅了。
那些人頭有男人的,有女人的,也有幾歲大的小孩的。
如此血腥的一幕讓百姓們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喘。
足足幾百口人不到一會的功夫全部身首異處,只有身臨其境才能感受到其的血腥與殘酷。
王仁則下令讓人把這些人頭全部掛在洛陽城頭。
而他們的尸體則被拋在了荒郊野外。
公元617年六月十二,洛陽發生了一件大事,王世充在這一天改元稱帝了,國號鄭,年號開明。
他冊封自己的大兒子王玄應為皇太子,王玄恕為漢王。其余心腹也一一都有分賞,陳朗被他封為了丞相,侄子王仁則則被封為了禁軍統領,段達為司徒。
稱帝初期王世充每當接受群臣朝見處理政務,都要情意懇切地指教一番,語言重復,千頭萬緒,朝廷所有侍奉他的官員,都為他的頻繁差遣而疲憊不堪。他有時帶幾個隨從人員到通衢要道巡視,并不布置警戒禁止行人,百姓只讓讓路行了,拉緊馬韁慢步行走,對百姓們說:“以往的皇帝高坐在宮廷里頭,民間的情況,無法了解透徹。我王世充不是貪戀皇位,根本目的是要挽救艱危的時局,我現在應該像一個州刺史,每件事情都要親自處理,應該跟黎民百姓一起評論朝政得失。擔心宮門禁令有著限制,大家的意見傳不進去,如今在順天門外安置座位處理政務。”又命令在西朝堂受理訴訟案件,在東朝堂聽取批評建議。于是呈遞書信陳述意見,每天有幾百人,書信奏疏已很煩雜,考慮難得周全,幾天之后不再出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