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堂帶著些許不耐的翻了翻眼皮,“三個月。”停頓了一會又道:“前提是暫時先封住他的奇經八脈,避免毒素侵入他的五臟六腑......并且在這期間不能使用內力,否則毒素會加速運行,到時候就是你們取了赤焰金蛇做藥引,也是回天乏術!”
香袖聽了心不由緊張的提起。
“多謝師伯告知。”獨孤槿朝北冥堂恭敬的服了一禮,便轉身朝外走。
“師姐,等等我。”香袖也跟著追了出去。
“你這個師妹到底是什么人?”待屋里僅剩下他們兩人,方才吊兒郎當樣的北冥堂忽然一臉認真起來,對著無邪問道。
“就如你所看到的那樣。”無邪面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聲音不帶一絲溫度。說完亦是轉身離開,只徒留北冥堂一人站在原地,好一會他沒有動彈,眼眸微微閃爍,目光似帶有一絲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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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袖,師傅就暫時由你和師兄照顧,有什么事情我會再來這里找你們。”
待看著鶴無極安然躺下,獨孤槿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了下來。
“你想要一個人去洛王府?”獨孤槿正欲離開,無邪走過來冷冷道。
獨孤槿頓了一下,清澈的眸光透過敞開的大門看向遠處,唇角綻開一抹狡黠的笑容:“別忘了,我可是當朝丞相的女兒,想去什么地方可比你們這些江湖人士要有法子的多!”
無邪俊逸的臉上依然冷沉一片,卻是沒有再多說什么。
“師姐,不知道為什么我心里總是一上一下的,那個洛王府......”香袖渾身緊繃,一臉擔憂。
獨孤槿掐了掐她柔滑的臉頰,朝她笑道:“有什么可擔心的,你要相信你的師姐,還沒有什么是我獨孤槿辦不到的呢!你就留在這里好好照顧師傅吧!”說完,又朝她眨了眨眼。
她的笑容仿佛有種安定人心神的作用,莫名的,香袖的心也漸漸的平復了下來,默默的看著獨孤槿離去。
此時天邊已是出現了一片火紅的霞光,一抹抹嫣紅在天邊絢麗奪目,獨孤槿回到相府門口的時候已經有好幾個家丁守在那里。
他們一看到獨孤槿便連忙大聲叫道:“快去通知老爺,夫人!”
獨孤槿微微挑了挑眉,也懶得理會門口的家丁們,徑自朝里面走去。
剛一邁入大廳就感覺到里面一片冷凝,廳堂里背對她而站的就是獨孤槿的爹,當今丞相獨孤裘。
坐在雕花梨木椅上的美婦人便是小阮氏阮婷,她是祖母阮氏的親侄女,在獨孤槿娘親離世后才被娶進門來做續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