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綿綿激動的臉色微紅。
“那就謝謝縣令大人了。”
這個人情她收下了。
縣令毫不在乎的揮揮手。
“該說謝謝的是我才對,你為我縣令府除去了那么大的麻煩,還答應了去阮府斬草除根,就是保護了秀水鎮的鄉民們,給你些獎勵也是應該的。”
玉綿綿面帶微笑沒有說話。
其實就算不為縣令府,她也是要動阮府的,但如果能因此承了縣令大人這么大的情,她也是很樂意的。
“對了。”
縣令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上次跟你一起過來的那個小兄弟今天怎么沒能看見?”
從進門到現在,縣令都沒能看到萬俟北淵的身影,他還有些可惜。
那次玉綿綿等人離開后,他越想越覺得萬俟北淵不像是一般的人,那眼神,那身上的氣度絕對不可能是一個泥腿子能夠擁有的!
他對萬俟北淵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這次來也是想再見一面,試探一下萬俟北淵的真實身份,但沒想到他都來這么長時間了也沒見到那位年輕人的身影。
猛地聽別人提起萬俟北淵,玉綿綿嘴角的笑容有一瞬間的僵硬。
這還是這么長時間以來她第一次聽到有人提及那個男人。
算算時間萬俟北淵離開也快一個月了,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足夠發生很多事情。
萬俟北淵剛走的那兩天,她還每天不受控制般的經常走神,甚至夢里還會夢到那個男人,但現在已經能夠平靜的面對了。
只是有一事讓她一直很不滿,但沒有說出來。
那就是萬俟北淵明明答應了會給她寫信,但到現在她都沒收到過萬俟北淵的信,實在是太氣人了。
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不講信用!
玉綿綿內心一陣風暴,但面上沒有任何的反應,臉上的笑容僅僵硬了一秒就恢復了原樣,毫無波瀾。
“袁北家中有些事,暫時離開秀水鎮了。”
玉綿綿的話令縣令皺起眉頭。
“他不是同福村的人?”
玉綿綿輕輕搖頭。
“他與她娘親都不是同福村的人,是早些時候逃荒來到的同福村,這一住就是幾十年,他中途去充軍過,前兩年才回來。”
玉綿綿回答的有些小心。
她見縣令詢問的這么仔細便留了一個心眼。
看縣令大人這個樣子明顯就是對萬俟北淵產生了興趣,怕是也懷疑起了萬俟北淵的真實身份,畢竟那天在縣令府萬俟北淵的態度很是強硬。
所以她特地將萬俟北淵充軍這一段說了出來。
習武之人多半脾性都比較暴躁,這么一聯想應該就能解釋萬俟北淵脾氣暴躁的原因了。
縣令點點頭。
原來是習武之人,怪不得面對他的時候還能那么橫。
縣令自我安慰了一番,但又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那一身氣度明明就是貴氣啊?
絕對不是武夫能散發出來的。
“小姐,有位龐道長在外面候著,說是您叫他來的。”
就在玉綿綿想著要怎么繼續編下去的時候,小廝救了她一命。
天降財運:馭鬼萌妃有點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