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第一次有姑娘來找我們二虎呢,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
老太太熱心的詢問云朵的情況。
云朵不太想說話。
“奶奶,你在跟誰說話呢。”
此時二流子一瘸一拐的從房間里走了出來,臉上還帶著一些淤青。
“哎,你身子不好怎么起來了,快點回去躺下。”
老太太著急忙慌的上前扶住二流子,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
看到一身傷的二流子,云朵冷笑了一下。
真想知道是哪個好心人教訓了二流子一頓,這個二流子平日里也曾對她說過葷話,但礙于男女之間力氣的差距和輿論,她只能躲。
現在見二流子被打成這樣,那心情自然是好的不行了。
“我沒事,這位姑娘是?”
二流子沒心情關注身上的傷,而是一臉警惕的看著云朵。
他身上的傷還是萬俟北淵留下的,都快一個月了,他才能勉強下床活動,這次受傷算是在他心理留下比較深刻的陰影了,生怕萬俟北淵什么時候又找上門來。
他可是戰戰兢兢了一個月沒敢出門。
二流子狐疑的看著云朵,他也覺得這姑娘眼熟,更怕這個姑娘是萬俟北淵找來的。
“我找你說點事。”
云朵壓低了聲音,有些厭惡的不想去看二流子。
要不是為了踩死玉綿綿,二流子這種貨色,她看都不可能看一眼。
一聽這聲音,二流子認出眼前的人來了。
“云朵?”
要么說村里的大小媳婦都被二流子調戲過呢,這云朵一開口,二流子就認出人來了,這識人的功夫還是挺強的。
“嗯,我有些事要跟你商量,你這會兒方不方便。”
云朵待得有些急了。
這二流子家里里外外都充斥著一股難聞的味道,二流子行動不便還是個懶貨,老太太手腳又不利索,這家里自然是不干凈的。
聞著這刺鼻的味道,云朵都快瘋了。
“呀,原來是云朵啊,云丫頭你怎么蒙著臉啊。”
老太太好奇的盯著云朵看,似乎是眼神不太好便湊近了些。
“還能因為什么,不就是毀容了不好意思見人唄。”
二流子眥笑了聲。
確定不是萬俟北淵派來的人后,他的態度瞬間就浪蕩了不少。
“毀容了?怎么會毀容了啊,給奶奶看看。”
老太太一邊說一邊伸手想去揭云朵臉上的面紗,心里好奇的緊。
云朵躲開了老太太的手,臉上染了一層怒色。
“二流子,我這次來是有正事跟你說的,你考慮好要不要好好跟我談談,要是不想,我現在就走人,但你不要后悔。”
云朵冷聲說道。
這地方她是一刻都不想待了,實在不行她就不串通二流子了,反正楊大嘴那張嘴死的也能說成活的,不怕這事鬧不大。
“喲,找我二流子談正事?什么正事能找我二流子談啊,在我二流子這里正事可都是在床榻之上談的,莫非你也是這意思?”
二流子不懷好意的上下掃視著云朵。
云朵氣得面色漲紅,轉身就要走。
“慢著,這么點玩笑都開不起,還有膽子說找我二流子談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