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玉石塊大了兩倍的玉佩被黑繩穿過,靜靜的掛在萬俟北淵的胸前。
玉綿綿有些驚訝。
“這玉佩太大了,不適合掛在胸口,你還是拿下來掛在腰帶上吧。”
萬俟北淵輕輕搖了搖頭。
“掛在這里,我才能在第一時間感受到它的溫度。”
玉綿綿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一抹可疑的紅色慢慢爬上臉頰。
“我不跟你說了,出來很久了,再不回去我爹娘要擔心了,我先走了。”
玉綿綿快速的說完,然后轉身就跑。
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很足了。
萬俟北淵站在原地,看著玉綿綿離去的背景嘴角輕輕向上勾了勾。
……
經過這一茬后,玉綿綿稍稍將萬俟北淵要離去的傷感拋之腦后,從萬俟北淵的院子出來后她就一路跑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悄悄進了空間。
“咦,人呢?”
后面的拐角處,云朵好奇的在這個無人的巷子里來回找了好幾遍。
她臉上蒙著面紗,只露出一雙眼睛,只是這雙眼睛里寫滿了陰霧。
她手上還提著一個籃子,籃子里面有雙布鞋,這雙布鞋是她特地給萬俟北淵做的。
那天被兩人聯合羞辱跑回家后,她又仔細想了很久,覺得自己不能就這么放棄萬俟北淵。
尤其是她現在已經毀容了……
就憑著她現在這樣的容貌,別說嫁去大戶人家了,就算是嫁給鄉下的泥腿子,那一般的人家也不會要她。
所以她就又想到了萬俟北淵。
萬俟北淵的臉上有刀疤,而她毀容了,兩人在一起是再合適不過的。
她覺得萬俟北淵沒有理由拒絕自己,畢竟他也算是個毀了容的人,就玉綿綿那樣的狐媚子根本不可能真心喜歡他。
等到最后,萬俟北淵一定會發現能一直陪著他的人終究還是自己。
云朵很有自信。
雖然她毀容了,但她的身段還是保持的好好的,萬俟北淵若是個正常男人,那就不應該拒絕自己!
所以她這兩天在家足不出戶,親手為萬俟北淵做了一雙鞋直到今天才做好,趁著她娘不在家她就溜出來送鞋子了。
云朵這一路的心情都很好,直到在萬俟北淵家的門口看見玉綿綿。
玉綿綿臉上的笑容深深的刺激到了她,尤其那通紅的臉頰已經說明了一切!
萬俟北淵和玉綿綿之間絕對發生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奸夫!”
她在心中咒罵。
罵完之后就跟著玉綿綿一路追了過來,追到這個拐彎口后就追丟了。
“小賤人死哪兒去了!”
云朵低聲咒罵。
這好好的人說消失就消失了?
她不信。
可不管她在四周怎么找,都找不到玉綿綿的身影。
直覺告訴她,這里面有大秘密!所以她不死心的一遍遍來回走。
突然!
她猛地停下了腳步,目光灼灼的看著正前方,眼底迸濺出幾近瘋狂的笑意。
這前面不正是二流子家嘛!
難道玉綿綿進了二流子家?
不對!
不是難道,而是玉綿綿就進了二流子家!
云朵忍不住陰笑出聲,細長的眼睛里閃著不懷好意的光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