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這天就正式入冬了,玉家的新院子蓋得很快,轉眼就快起了一半了。
這期間玉綿綿抽空又回了一趟縣令府打探阮府的消息,可惜縣令也對阮府不是很了解,那天他去阮府還沒多久就感覺身體不舒服,匆匆打道回府了,根本沒有深入的往下查。
無奈之下玉綿綿只能派了兩只道行比較高的鬼去阮府盯著,一有情況第一時間跟她匯報。
除了這些尋常的事情外,還迎來了一件跟玉綿綿有關的事情。
那就是萬俟北淵要離開一段時間。
“你拉我干嘛?”
玉綿綿將自己的手腕從萬俟北淵的大手中掙脫開來,一臉不解的看著他。
“我要回京城了。”
萬俟北淵目光沉沉的看著玉綿綿。
玉綿綿一愣,不知為何心中有些難受,但面上還是露出一絲牽強的笑,用一副毫不在意的口吻說道。
“你回去就回去唄,特地告訴我干什么。”
萬俟北淵本來就不屬于同福村,回去也是早晚的事情。
只是這段時間的輕松時光讓她忘記了,萬俟北淵終有一天要回到屬于他的那片天地。
突然來這么一下……還真令人有些反應不過來。
玉綿綿松開嘴角的笑,就連牽強都失去了力氣。
萬俟北淵將玉綿綿的表情看在心底,心,有些疼。
他伸手大手,一把將玉綿綿摟進懷里死死抱住。
“哎。”
一道無奈的嘆息聲。
玉綿綿的小臉剛好埋在他的胸口,鼻尖微酸,眼眶莫名有些熱熱的。
她不是未經世事的少女,自然知道自己這反應是不正常的,她想控制,但沒有辦法,微閉眼,倔強了半天的眼淚最終還是落了下來。
“什么時候走?”
帶著一絲哭腔的聲音惹得萬俟北淵的大手猛地一收緊,下一秒就要將玉綿綿從自己的懷里推出來。
玉綿綿死死地拽住萬俟北淵胸前的衣服。
“別。”
她一點都不想讓萬俟北淵看到她哭得樣子。
見她這樣,萬俟北淵的心就好像被一只大手給緊緊拽住,讓他透不過氣來。
“乖。”
“嗯。”
“你什么時候走?”
“明天。”
萬俟北淵啞著嗓子。
自從身份被玉綿綿知道后,他就恢復了自己本來的聲音,低沉嘶啞有磁性,跟‘袁北’的嗓音完全就是兩個樣子。
“這么快?”
玉綿綿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嗯,已經拖了很久了。”
“可,可這也太快了,我也來不及給你準備路上吃的吃食了。”
這路這么遠,路上要是吃不好睡不好的,等到了京城,那整個人還不得瘦一圈?
“沒事,什么都不用準備。”
萬俟北淵輕輕摸了摸懷里人兒的秀發,大手很有節拍的一下一下安撫著玉綿綿的情緒。
“我很快就會回來。”
“誰關心你什么時候回來,你回不回來跟我有什么關系嘛,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玉綿綿有些賭氣的說著。
這個男人太討厭了,明天都要走了,今天才告訴她,到底有沒有將她放在心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