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看著被嚇了一跳的玉綿綿,玉明駿不解的皺起眉。
他不過是問了一句話,綿綿怎么就好像受到了天大的驚訝一般。
“沒,沒什么。”
玉綿綿略微慌張的咧嘴笑了笑。
面上微笑,心里其實已經開始暴風哭泣。
鬼知道她為什么突然這么心虛啊!
都怪萬俟北淵那個臭男人!
……
此時正在酒樓里同人說話的萬俟北淵猝不及防打了一個噴嚏。
坐在他對面一身青衫,如玉般的男子關切的問道:
“怎么?這是感冒了?”
長得溫柔,穿著溫柔,就連著說話的聲音也是溫柔似水。
俊逸、溫和的五官讓人看著很是舒服,只是白皙的膚色卻透露著病態,偶爾傳來的咳嗽聲也昭示著他的身體很不好。
萬俟北淵搖了搖頭。
“無礙。”
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是下意識的就想到了玉綿綿。
萬俟北淵抬頭看了一眼窗外,這個位置剛好可以看到玉綿綿之前租下來的攤位。
這個時間,冷西應該已經領著人去食肆了,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滿意。
想到這里,萬俟北淵整個的面部線條都柔和了下來。
這一變化讓對面的男子吃了一驚。
印象里他這位好友,除了面無表情外可再無第二種表情,面容也總是毫無波動的剛毅,現在他卻從他的身上看到了‘溫和’的氣質。
要知道,‘溫和’這兩個人跟眼前這個男人可是搭不上邊的。
“你這是……”
男子的聲音驚醒了萬俟北淵,溫和的神情轉瞬即無,快的讓人都反應不過來,好像剛剛那只是假象一般。
“無事,我們繼續說……”
……
另一邊的‘玉記食肆’逼問還在持續。
冷西已經離開了,三個廚娘也被安排去了廚房,兄妹三人正坐在后面院子里‘對峙’。
玉明朗和玉明駿緊盯著玉綿綿。
兩人的眼神很是犀利。
從玉綿綿將冷西拉到一邊說悄悄話開始,玉明朗和玉明駿兩兄弟的疑心就又上升了一個層次。
如果只是普通的關系那又何須還躲起來商量呢?
“綿綿啊,沒事的,這萬俟北淵是誰你直接告訴我們就行,我跟大哥又不會多想。”
玉明駿一臉微笑。
玉綿綿:……
我信你們就有鬼了!
快想想快想想,能給萬俟北淵安插個什么身份?
有了!
玉綿綿的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大哥二哥,你們還記得我昏睡好幾天那件事嗎?”
提到那件事,兄弟兩人的眼神都不由得沉了一下。
那一次對他們來說差點就變成毀滅性的打擊。
玉綿綿渾身是血,昏迷不醒,玉東明胳膊上的傷加重,阮府的人上門要強娶玉綿綿,這一樁又一樁的事加起來足夠他們永遠記住那一天的。
“記得。”
“嗯嗯,我跟這個萬俟北淵就是那天認識的。”
兄弟兩人相視一眼,眼神有些復雜。
仔細回憶起來當初那件事玉綿綿也一直沒告訴他們到底發生了什么,怎么會一身血還昏迷了好幾天,他們受了玉東明的威脅也不敢問,生怕刺激到了玉綿綿,讓她又回憶起不好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