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玉大山的警告,王翠花是看都沒看一眼,臉上的笑容也沒有減去半分,轉頭看向玉綿綿道:“聽說你們家在鎮上開的店鋪叫‘玉記食肆’?”
玉綿綿蹙起秀眉,這樣的王翠花讓她覺得很不舒服。
“是。”
“很好。”
王翠花點點頭,臉上的笑容更甚。
“既然如此那就交出來吧,我們玉家老祖宗留下來的吃食方子可不能落在你們這些不孝子的手里。”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炸彈,將原本還寂靜無比的人群炸的瞬間喧鬧起來。
“什么什么?我沒聽錯吧?這玉東明家的吃食方子是玉家老祖宗留下來的?”
“我也驚了,你別問我。”
“這王翠花是騙人的吧,真是老玉家的能落到玉東明的手里?”
“我覺得王翠花的話有幾分道理,不然怎么解釋玉家做的這幾樣新鮮吃食?”
“這吃食的來由玉綿綿不是早就說了嘛,是從一個老人家手里得來的。”
“什么狗屁老人家,這就是騙人的話,真有這樣的好事怎么就落不到你跟我的頭上?”
“你們也別亂說,人家玉東明一家子的為人你們還不清楚嗎?反正我是相信他們不會做出這種事的。”
“嘖,人家做不做的出來你又知道了,你又不是人家肚子里的蛔蟲。”
……
被議論的當事人‘玉東明一家子’臉皆是黑的不行。
所以王翠花剛剛的服軟只是一顆煙霧彈?
還有這么一份大禮在等著他們喃?
虧得他們剛剛還因為王翠花突如其來的道歉而驚訝了一下。
畢竟這么多年了,可沒誰見王翠花服過軟。
“村長,這事你該不會包庇他們吧?”
王翠花看著安平。
安平咳嗽了兩下。
“你這說的是什么話,我當同福村的村長這么多年,可曾包庇過誰?!”
“我自然是相信村長的,我只是擔心某些人會誤導了您。”
安平:……
王翠花這突然的尊重讓他有些承受不住。
原來平靜下來的王翠花比發起瘋來的更可怕。
“這方子是綿綿無意間從一個老者那里學來的,根本不是什么老祖宗留下來的,你不要亂說!”
玉東明氣得臉色漲紅。
“可笑,我玉家老祖宗留下來的方子,什么時候變成了一個連姓名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老頭子的了!”
王翠花冷笑,那信誓旦旦的神情就好像這方子真的是玉家老祖宗留下來的一般。
“既然你非說這方子是那老頭子留下來,那你讓那老頭子出來作證啊!”
“你!”
玉東明一時之間找不到反駁的話,只能干生氣,他想不到王翠花能這么無恥。
雖然他已經斷親出來了,但王翠花真的就一點母子之情都不顧嗎?
非要斷了他所有的后路?
玉綿綿:“既然你非說這方子是玉家老祖宗留下來的,那你讓老祖宗出來說話啊!”
王翠花:……
眾人:……
老祖宗要是能出來說話,那應該能嚇死在場的一半。
“看吧,你也沒辦法讓老祖宗出來說話,那憑什么要我們讓那位老人家出來作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