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萬俟北淵的帶領下三人走到了一個巷子里,巷子的最深處有一家小小的牌匾鋪。“袁大哥,你對牌匾鋪真的了解嗎?”看著這又小還有些破舊的店鋪,玉明駿發出了質疑的聲音。這店鋪看起來也太不靠譜了,里面連個人都沒有,看的出來生意肯定也不怎么樣。他很難相信這樣的店鋪能做出像樣的牌匾來。換以前他可能不在乎這些,但這畢竟是他們家的第一個店鋪,第一個牌匾,那肯定是要重視起來的。“他曾經幫京城最大的酒樓打過牌匾。”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成功讓玉明駿閉嘴了。真是店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就這么…一個店鋪,居然幫最大的酒樓打過牌匾。三人踱步走進了這個不起眼,還有些破舊的小店。“袁公子,你來了。”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從柜臺后面走了出來。“嗯,你師傅呢?”“師傅正在后面刻牌匾。”“那我就不進去了。”萬俟北淵抿了下唇,對玉綿綿道:“綿綿你將牌匾的要求寫下來,細節部分跟小平交代下就行。”“這樣可以嗎?”玉綿綿狐疑的皺起眉頭。這連做牌匾的師傅都沒見到,留個口頭就行?她怎么覺著有些不靠譜呢。“放心吧,小平從小就跟在他師傅身邊,沒人比他更了解他師傅,你跟他溝通就等于是跟他師傅在溝通了。”萬俟北淵給了玉綿綿一個肯定的眼神。“好吧。”想到萬俟北淵的神秘身份,玉綿綿還是選擇相信他。“姑娘這里有筆和紙,你可以把你的想法給我寫寫畫畫一下。”小平從抽屜里拿出紙跟筆遞給玉綿綿。“好。”玉綿綿接過,小心翼翼的在紙上寫下‘玉記食肆’這四個字,然后在在角落里面畫上了一個小圈,在圈里畫上了一片雪花,然后在再雪花紙上寫下一個‘玉’字。這個標志是她想了兩天的結果。她本來是想畫個玉佩的圖樣,但太復雜了,而且也想不到有什么標志性的圖案。最后決定畫雪花一個是因為她喜歡下雪,還有就是雪花干凈,就跟玉一樣晶瑩剔透,干凈無暇,剛好也可以寓意他們家店鋪干凈整潔。“好了,這樣就可以了。”玉綿綿小心翼翼的吹干紙張。“行。”小平低頭看了看,又仔細詢問了幾個問題這才將紙卷了收起來。“姑娘這字什么時候送來?”玉綿綿一愣。對啊!這做牌匾要寫字啊,差點忘了,這個時代牌匾上的字可都是靠手寫的,不是機器打印的。“看樣子這個店鋪對姑娘應該挺重要的,我建議姑娘去學堂請夫子寫,字寫的好看了,這牌匾才能做的漂亮。”玉綿綿點點頭。她本來還想找玉明朗寫的,但上次也見過玉明朗寫的字了,好看是好看,但力道還是不夠,整個字看起來不夠霸氣。找夫子應該是最好的辦法了,剛好玉明朗也跟學堂的夫子想熟,拜托起來也比較方便。“我來寫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