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這孩子一直都是個有主意的,那我就不過多的干預了,要是需要幫助,第一時間告訴叔。”袁北點點頭。“我進去看看綿綿的情況。”說著就走進了里屋,仿佛是在自己家一樣。不過他也沒拿自己當外人就是了,畢竟他都跟玉綿綿有婚約了不是嗎?“玉大哥,袁北這……”顧遠愣愣的看著袁北進去的背影。“這不合適吧?”玉東明的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畢竟里面是他最寵愛的小女兒。但誰讓今天的危機是袁北解決的呢。而且袁北都說了,喜歡他們家綿綿。算了,這兩天就忍忍,等綿綿醒來了,一定要兩人保持距離。玉東明自我安慰著。“沒事,這孩子正直,不會有什么事的,他也是擔心綿綿。”“行吧。”……房間里,袁北走到坑邊,直直的站著,沒有坐下,畢竟他身上還有血,也臟得很。玉綿綿的面色已經恢復了紅潤,但還是一點呼吸都沒有,平靜的躺著,身上也換上了干凈的衣服。看著如此安靜的玉綿綿,袁北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她紅潤的臉頰。直到感覺到指尖的溫度,袁北才覺得她還活著,才能微微放下心。瑪麗蘇和刑天從玉綿綿的戒指里飄了出來。按理說沒有玉綿綿的指令他們兩個應該是出不來的,但這次他們卻能暢通無阻的出來,不知道是因為玉綿綿的沉睡還是因為兩人實在是太擔心玉綿綿的情況。兩人一出來就飄到了離袁北最遠的地方。袁北指尖細不可查的動了動。“豁,這個男人怎么還在這里,真的是嚇死鬼了。”瑪麗蘇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刑天沒有說話,但臉上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老大到底怎么回事?”刑天沒說話。“沒有一絲心跳了,老大不會又穿回去了吧?”瑪麗蘇滿臉驚恐,越想越有可能。“你這個木頭,倒是說句話啊!”瑪麗蘇急得不行。“要是老大真回去了,把我們留在這邊那不就是等死嗎!”刑天還是沒有說話,只是一門心思的看著袁北。一直得不到回應的瑪麗蘇憤怒的抬頭,見刑天一臉嚴肅的看著袁北,頓時就火了。“刑天!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著男人!”“他能看見我們,能聽到我們說話。”“什么能看見我們,我告訴你,你別以為這樣能掩蓋你偷看男人的事實,等老大醒了,我一定要告訴她,你在她昏迷的時候居然想易主!”瑪麗蘇指著刑天一陣叭叭。“冷靜點,這個男人真的能看到我們。”刑天隱忍著想要將瑪麗蘇揍一頓的沖動又解釋了一遍。見刑天如此嚴肅,瑪麗蘇聲音小了許多。“怎么可能……”他是不信袁北能看見他們的,但刑天這個木頭從來不騙人,所以他也有些猶豫了。兩人直勾勾的盯著袁北看。袁北眼角抽了抽,默默伸手將玉綿綿給他的玉佩摘下來放在了一邊。“那,那個玉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