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王翠花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錢村長,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吧,我們阮府辦喜事,怎么就是缺德事了呢?”被明著這么諷刺,張管事的臉色很是不好。錢村長皮笑肉不笑的恭維道:“我怎么敢評價阮府的喜事呢,我這是在教育我們村的村民,她的確是在干缺德事,敗壞我們村的名聲,為了防止以后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我肯定是要告誡一番的。”張管事被堵住了,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這些賤民!“錢村長想要教訓,那我自然是不好插手,但麻煩先等我阮府辦完事,王翠花,人呢?今天要是交不出人,那你就等著下牢房吧。”王翠花瞬間就急了,急到說話都開始語無倫次。“那人就在里面呢,就是剛抱進去的那個,我是她奶奶,她的親事我可以做主的,我們快把她抬走,快。”從屋子里出來的玉東明剛好就將這句話聽了進去,心寒的無法言喻。同時也很慶幸袁北剛提供了辦法。“你早就不是她的奶奶了。”“另外,我們家綿綿跟袁北這孩子的確是有親事在身,想必大家都知道袁北的娘曾經救了我媳婦和孩子的事情,也就是那個時候,我媳婦跟袁北的娘說下了這個門親事,只不過袁北的娘去世這么多年,也沒人提起,我媳婦有些忘了,也虧得袁北這孩子記性好,今天這么一說,我媳婦瞬間就想起來了。”“你胡說!”王翠花瞬間就炸了。“什么鬼親事,我怎么不知道!”“你關注過我們家的事情嗎?”“你怕是恨不得從來都沒生過我這個兒子吧?”“當初雪蓮難產,我跪著求你給我些銀錢給雪蓮請個大夫回來。”“你怎么說的?你還記得你當時怎么說的嗎?”“你說,‘死就死了,死了剛好,剛好可以省下錢來給二弟讀書’,這是一個當娘,當婆婆,當奶奶的會說出來的話嗎?!”玉東明眼眶通紅,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本來因為胳膊痛而蒼白的臉色,現在因為激動泛著不正常的紅。圍觀的村民也瞬間沉默。他們家里都多多少少有些扯不清的家長里短,但能做到王翠花這么狠的還是不多。尤其很多看戲的還是女人,上面都是有婆婆的,瞬間就心疼起宋雪蓮來。玉東明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情緒緩和了下來。“我跟你說這些不是要讓你內疚,而是要告訴你,當初我去找袁北的娘來救雪蓮,我們一家子為了答謝人家的救命之恩,定下了這門親事!”激動歸激動,但他還是沒忘記自己為的是什么。王翠花低著頭,不要說說話了,連抬頭看都不敢看。心虛。她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但這么多人指責她,讓她有些許難堪。“張管事是吧,我不知道王翠花擅自做主要給我女兒說親事,這事我跟他娘完全不知情,而且我們現在跟老玉家已經斷親,跟他們沒有一點關系,所以你們有什么請找他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