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牌“手電筒”
從茶樓出來,街上行人還是車水馬龍一般,而天色也還尚早,離天黑至少還有兩三個小時的時間,顯然也還不是騎著六頭統領級靈獸趕路的時候。
王素遠說過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都讓安云天直接拿主意,但接下來去吃飯的這個行程卻還是要問王素遠的,如果貿然去了之后主人說不餓,那作為追隨者的安云天豈不是要尷尬死?
問過王素遠以后,得到王素遠夫婦的首肯,安云天終于還是讓柔弱少女指路,這一趟是要去一個高檔的酒樓吃飯了。
倒不是安云天擺譜,以王素遠現在的恐怖身價,他可不敢帶著王素遠去路邊攤和小飯館吃,先不說王素遠介不介意,單就衛生情況而言,安云天都不放心。
不出問題還無所謂,萬一讓王素遠吃到什么臟東西,哪怕王素遠不計較,安云天也會對自己這個“秘書長”不滿意,雖然他不知道“秘書長”具體是什么玩意兒,但他卻知道那是追隨者之首的一個另類稱呼,類似于總管之類的。
其實王素遠現在是可以完全不用吃飯的,直接使用生命之果來代替比什么都好,不僅能夠有效的抵抗饑餓感和疲乏感,甚至還能順道消除身體內可能存在的一些不易察覺的隱患,美容養顏還不算,最重要的是不用進行日常的生物排泄。
所謂的生物排泄,說簡單粗暴點,也就是拉屎放屁和撒尿…
之所以王素遠不想一直使用生命之果,絕對不是憐惜那一條條的生命,反正也不過是由獸族生命體凝結的,即使其中有人類修行者,也都是匪徒或者少數的仇敵,沒什么好憐惜的。
王素遠的想法沒說出來,要不然肯定會讓眾人無語,他的想法竟然是不能讓自家孩子從小就沒了“跟小伙伴撒尿比遠”的樂趣,因為他自己就是那么過來的。
王素遠出身于農村,幼時家貧,不像城里孩子那樣有很多的玩具可以玩,他小時候的玩具都是小伙伴們自己制作的。
南瓜成熟的季節就自己制作南瓜車,一群小屁孩各自推著一個南瓜車,前前后后的追逐在放學回家的路上!你問哪兒來的南瓜?那還不簡單么,哪兒
看到就從哪兒搞,管它是誰家的,反正只要不被人逮到就行…
在沒有南瓜的季節,對于農村孩子來說,當然還會有別的玩法,那時候有一本《自然》書,是用訂書機訂的那種,只要把訂書針取掉,就是一張張完完整整的紙,正好這又是一門不學的科目,干脆拿來折紙飛機、紙船、紙風車之類的東西好了,物盡其用可是農村孩子的拿手好戲!
一本書總有撕完的時候,到時候玩什么呢?農村孩子新奇的腦回路有城里人永遠想不到的玩法,山崖下的地牯牛、沙地斜坡、斗膝,還有更過分的,干脆把女孩子揪過來斗飛機、打手背,也有男生跑去跟女生跳橡皮筋的…
最后就要數男生才玩的一些游戲了,自制木劍、木陀螺,每天玩得昏天黑地。
這…這踏馬都不是事兒,比較沒格調的玩法就是站一起撒尿比遠,似乎誰撒尿最遠就更牛皮一點。
啥?你說惡心?不不不,這算干凈的,還有更沒格調的玩法,撒尿和(huo)稀泥玩才是最沒格調的玩法。
至于惡心,自己撒尿和稀泥玩都不算惡心的,把那些稀泥在平整的石板上拍拍打打,最終弄成一輛小轎車、小泥人的模樣,第二天拿去學校送給同學玩,男同學就送小轎車,女同學就送小泥人。
如果是你,你知道他送你的“手工作品”是撒尿和稀泥制作的嗎?
作為兒時樂趣,王素遠雖然不會去教孩子玩這些,但王素遠要為他們保留能這么玩的第一基本要素,至于他們會不會這么玩,那得看他們的“天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