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帶著哭腔道:“自從先生走后,沒多久二夫人就發現自己有了身孕,天天等著先生回來,夜夜盼著先生回家,等得越長就越失望,盼得越久就越絕望,看著二夫人一天天的消瘦下去,小蘭的心里就
越痛,可是二夫人腹中的胎兒不會停止成長啊!就是這樣,陷入絕望又不愿意放棄等候的二夫人一天比一天虛弱,少爺說…”
王素遠沒出聲,小蘭哽咽著說:“少爺說都是先生的錯,是先生不分青紅皂白的冤枉二夫人,所以二夫人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少爺他還說…”
說到這里,小蘭就不再繼續說了,只是一個勁的抹著不停地從眼眶中溢出的淚水。
王素遠一皺眉道:“少爺還說了什么?”
從王素遠身后不遠處傳來了一道冷漠的聲音:“如果雪寧姐姐死了,我一定殺了你為她和姐姐陪葬!”
王素遠緩緩回過頭去,南樓門口正站著一個身穿紫色魔法師袍的青年,臉色冷峻無比,眸中隱隱有雷光閃爍。
這個青年正是陳長生,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竟然就讓一個稚嫩青澀的少年人發生了這么大的變化,雖然容貌沒有發生太多的變化,但氣質卻發生了如翻天覆地一般變化,再也沒有了一絲一毫的稚嫩和青澀,修為也是這一個多月的時間里突飛猛進起來。
一旦少年的臉龐上多了幾分剛毅,自然也就
脫離了少年的范疇。
王素遠一看陳長生那堅毅的神色,便知他不是開玩笑的,不由微微一點頭道:“可以啊小子,我不在的這段日子成長了不少啊!”
陳長生臉色依然冷漠,語氣淡漠的開口道:“即使現在還殺不死你,卻也足夠教訓你這個拋妻棄子的負心人一頓了。”
王素遠搖了搖頭道:“這么說你小子是想跟我練一練嘍?”
陳長生眼睛微瞇,雙目之中電光一閃,意思不言而喻。
小蘭連忙開口道:“少爺,二夫人沒…”
王素遠伸手制止了小蘭,把懷中的靖遠遞給了小蘭,搖頭道:“小蘭,別擔心,我正好可以看看你少爺這一個月有沒有用功。”
小蘭小心的接過了靖遠,道:“先生小心點,少爺已經快要突破中級魔法師了!”
而這時,凌云志也終于騎著大冰趕到了怡心院大門外,見院內劍拔弩張的氣氛,不禁搖了搖頭,怎么還會有這么不怕死的初級魔法師?
在怡心院這樣的地方首先是施展不開,其次
是不允許私斗的規則限制。
然而這些都不是事兒,這兩位可不是第一次觸犯這條規則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