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素遠本人,因為凌云志去給別的發放生命之果了,也不好硬生生的等著凌云志回來再給匪徒首領喂生命之果,干脆就自己動手給匪徒首領喂了一枚不入品的生命之果。
一兩秒鐘,匪徒首領恢復了活動能力,王素遠淡淡問道:“你服不服?”
匪徒首領看了看還在持續肆掠的漫天雷罰攻擊,又看了看全面癱瘓的戰場,沉吟道:“大人神武,小人拜服。”
王素遠搖了搖頭道:“你們的辦事效率很差,搶個小小的商會車隊都僵持不下。”
匪徒首領訕笑道:“大人有所不知啊,商隊方面跟我方人馬勢均力敵,是以不敢輕舉妄動。”
王素遠撇撇嘴道:“如果你們今天搶的是別人家的商會車隊,我現在已經把你們這些個攔路搶劫的匪徒全部干掉了。”
匪徒首領額頭冷汗直冒,小心翼翼道:“敢問大人,可是商隊的身份出了什么問題?”
王素遠點頭輕笑道:“也不知你們走的什么狗屎運,偏偏搶的是李家的商隊,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是哪個城池的
李家,但想必應該都是郡城李家的分支,所以你們今天不會死在我手上了。”
匪徒首領聽出王素遠的弦外之音,恭敬道:“大人可是跟郡城李家有什么恩怨?”
王素遠臉色一冷,眼睛微微一瞇,冷厲道:“怎么?你想去告密不成?”
匪徒首領嚇了一大跳,連忙告罪道:“大人息怒,小人并沒有丁點要告密的意思,恰恰相反,小人也跟郡城李家有血海深仇,甚至小人帶領的這一群人都是被郡城李家的爪牙逼得無路可走的修行者!”
王素遠微微搖頭道:“我跟郡城李家有仇,你們剛好跟郡城李家有仇?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想活命也不用跟我編這樣的瞎話,我本就沒打算殺你們。”
匪徒首領連連搖頭道:“小人絕非需言,大人若有心,只需隨便打聽一下就知道小人跟郡城李家的恩怨。”
王素遠撇撇嘴道:“我懶得去打聽,不如就你自己跟我講講你跟李家的仇恨?”
匪徒首領一臉難以啟齒的樣子,王素遠擺了擺手,無所謂道:“行了,不好說你就別說了,反正我對八卦也沒什么興趣。”
匪徒首領一握拳頭,似乎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這才微微沉吟道:“不瞞大人,小人有一閨女,天生水體,據說對丈夫會有很大的好處,能增幅本身力量的同時,竟然還能增幅修煉的速度。”
王素遠連連搖頭道:“你可別想拿你的女兒來賄賂我,我已經是有家室的男人了!”
匪徒首領搖頭道:“大人誤會了,小人并非想用自己的女兒來賄賂大人,小人的女兒已經被郡城李家的公子強娶回李家去了!”
匪徒首領說到這里,不禁放聲痛哭起來:“那個畜生,小人恨不能把他剝皮抽筋、削肉剔骨以喂狗!”
王素遠無語,撇撇嘴道:“老兄,不得不說,我要為你女兒悲哀一番了,年紀輕輕的就守了寡。”
匪徒首領搖了搖頭道:“這只不過是小人心中所想罷了,奈何郡城李家勢大,我等無力撼動其絲毫,更遑論報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