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素遠內心突然又有了一種名叫占有欲的東西,這個正在給自己揉肩的小女人,她必須要完完整整的屬于自己。
雖然自己的臂膀還不夠寬闊,但自己會努力的讓它變得越來越結實,直到足夠為她、為鈴兒、為這個小小的家遮風擋雨…
一念及此,王素遠抓住了正在為他揉肩的玉手,輕笑道:“雪兒,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一個地方沒給你揉。”
陸雪寧俏臉微紅,問道:“還有哪里?”
王素遠的大豬蹄子伸了過去,邪笑道:“怎么樣?這里是不是沒有揉過?”
陸雪寧連忙拍掉王素遠的大豬蹄子,俏臉滾燙無比,嬌嗔道:“大白天呢!”
王素遠又把大豬蹄子伸了過去,邪笑道:“大白天算什么?我又不是沒干過!”
陸雪寧俏臉通紅,連忙躲開,咬牙
切齒道:“夫君,你這樣要是讓別人發現了,雪兒以后還怎么見人啊?”
王素遠嘿嘿笑道:“沒事,你鈴姐姐也是這樣過來的,沒什么好害羞的。”
面對王素遠那躲不掉的大豬蹄子,陸雪寧有些無力,央求道:“夫君,這大白天的…”
王素遠嘿嘿笑了笑,將陸雪寧撲倒在床上,陸雪寧細胳膊細腿兒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
王素遠微微點頭,一聲嚶嚀羅帳輕輕搖晃起來…
大半個小時,雨歇云收,王素遠一只手充當著陸雪寧的枕頭,另一只手輕撫著陸雪寧的小腹,一臉唏噓的回憶道:“在我的家鄉,曾經有一個我深愛過的女人,她有一個男性化的名字,聽說是她母親為了好養活才請大師給她取的名字,可是她并沒有變得好養活,反而一直的
體弱多病。”
女人都是敏感的,本來跟現女友講前女友這種事就是絕對的禁忌,偏偏王素遠的口氣十分平淡,沒有傷感、沒有追憶,更沒有不舍,就像在講別人的故事一般淡然。
陸雪寧并沒有吃飛醋,雖然很疲倦,但還是開口問道:“那后來呢?”
王素遠輕笑道:“后來我們在一起了,生活總還是有些磕磕絆絆,她很受別人追捧,也很享受別人的追捧,背地里甚至跟別人約定好了,很快就會離開我,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這種時候,王素遠本該是傷感的,但陸雪寧還是一絲一毫都感覺不到,王素遠很平靜的輕笑道:“我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送她去了她想去的地方,后來我只見過她一次,她…很絕情。”
“從那以后,我變得不再相信愛情,把自己內心封閉起來,獨自生活了幾年,她感
情受挫,她很絕望的告訴我,她不珍惜別人的真心,自然也會有人去踐踏她的感情。”
陸雪寧輕聲問道:“你心疼她嗎?”
王素遠淡淡道:“我心疼她,誰又來心疼我呢?”
陸雪寧輕撫王素遠胸膛,一臉心疼道:“我心疼夫君。”
王素遠搖了搖頭,微笑道:“我不心疼她,因為她并沒有說錯,不過我很感謝她,如果不是因為被她傷害,我也不會一個人生活,更不會來到這里,遇到你、遇到鈴兒。”
陸雪寧伸出一只玉手,與王素遠十指緊扣,輕笑道:“有你真好,我們…都應該感謝她放開了你!”</p>